恨自己不被偏爱,恨老公的心不在她的身上。
“嗯,没事儿了。”
“你是不是被裴寂的人抓了,我让你老公过来救你了。”
原玎的眼底划过一抹意外,那人愿意来救她?
但紧接着傅清雅说的话却将她打进谷底,“我跟他说涵涵的长相跟司钥很像,没想到他瞬间就答应了,你说这是不是命,涵涵怎么恰好就长了那么一张脸呢,我想到就觉得真是报应,是司钥的报应。你把你现在的地址发给你的老公吧,他应该很快就来了。”
原玎像是被人点了穴道,站在原地没动。
那边的傅清雅没有察觉到不对劲儿,将电话给挂断了。
原玎一个人坐在海边,那种恨意就像是这潮水一样,永远都不会停歇。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她不禁开始回想这一生。
她是在什么情况下将裴亭舟这个孩子生下来的呢,那时候男人还是她的未婚夫,他们青梅竹马多年,关系一直都还不错,她是原家小姐,这段婚姻是从小就定下的,所以她一直都知道自己将来要嫁给他。
这一切在他参加完司家那场轰动全球的宴会之后就变了,宴会上的司钥确实是众星拱月,美得不像是这个世界上的人,她有司家老爷子的宠爱,又被傅满堂这个舅舅捧在手掌心,简直就是人生赢家,那天她比油画里的公主都漂亮。
但原玎没有想过那会是自己这辈子的命运转折点。
那个要跟她相守一生的男人开始频繁的给司钥献殷勤,她从未在他身上看到过那样的神色,那种卑微,惊喜,惶恐,犹如一个青涩的没有任何经验的小男孩,可那时候他跟她已经在一起了,订婚仪式已经完成了,双方的家庭都认可了这段婚姻。
原玎太爱他了,一开始觉得自己能忍受,毕竟她跟他才是名正言顺的,他心里肯定有分寸。
事实证明,他不会有分寸,他的爱意是那么明显,爱到听说司钥受伤,能够立即定下飞机票赶过去,可围绕在司钥身边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他只能远远的看上一眼,哪怕是那一眼,他都满足了。
在这之前,原玎从未羡慕过任何一个人,因为她作为原家小姐,本来就已经出生在罗马。
可有一天她见到司钥,那时候的司钥刚过十八岁的生日,美得惊人,“原玎,你说那个人会不会有点儿奇怪,怎么总是来见我,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跟他并不熟。”
那个男人就是原玎的未婚夫,只是订婚仪式只有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