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间虽然没有专业训练过,但身材一直都保持着的。
他洗澡的这十几分钟里,整个心都是凉的,听到温瓷在旁边问了一句,“你不觉得烫么?”
她刚刚碰了一下水,这摸上去都烫,男人用的水温一般比女人低几度,他这会儿真不觉得烫?
“烫?”
裴寂下意识的这么问,等察觉到皮肤都被烫得发红的时候才“嗷”了一声,“烫烫烫!!”
温瓷赶紧将花洒关了,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低头开始闷笑。
裴寂也觉得丢脸,何况这会儿还是全身裸着的情况。
她没问他在想什么,重新调了水温,把花洒递给他,“自己拿着吧,洗快点儿。”
裴寂没再分心,他没办法做大的动作,所以是温瓷用浴巾将他身上的水渍擦干的。
他不信邪,一直去看她的反应,越看越心寒。
等她转身去外面拿睡衣,他才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
男人的身体如果失去吸引力,那真是太可怕了。
温瓷重新拿着睡衣回来,给他披上,扶着他回到床边坐着。
裴寂好几次都想明着问,又觉得伤自尊!
磨磨蹭蹭的一直让她做事儿,比如关窗户,拉窗帘,给他倒杯水等等。
接连做了三件事,温瓷的眉心拧紧,“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要跟我说?”
“没有,哈哈。”
他尴尬的笑,躺在床上就是不睡,拿个枕头垫在腰后,明显是一副有事情要谈的样子。
温瓷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盯着他的眼睛不动。
只过了几秒,裴寂就败下阵来。
他今晚甚至故意将睡衣往下拉扯了,露出完整的胸膛,但已经过去快二十分钟了,温瓷就跟瞎了一样看不见。
他还能说什么?
他缓缓往下躺,心里越来越慌,之前她说等一切尘埃落地再说两人的事情,好像也没承诺要重新在一起吧?
她有说过吗?
他开始在脑子里拼命的回想,但确实没有她说要重新在一起的任何话。
现在两人已经离婚了,甚至孩子都跟着她姓了,他什么都没有了,该不会最后还要被抛弃吧?
光是这么想着,他就觉得心口酸痛,痛得脸色都有些白。
温瓷看他脸色骤变,忍不住问了一句,“是不是伤口疼了?”
他将被子往上拉了拉,才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额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