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估计到死都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儿。
天上的小型无人机被精准的打了下来,司烬尘安排的人来接应自己了,他将车直接开进无人的小区里,然后从更加漆黑的小巷子里撤退,等来到温瓷所在的地方,一群人都精疲力竭。
在温瓷的印象里,只见过司靳高高在上的温和样子,倒是没有见过对方这么狼狈的时候。
等候在这里的医生开始给司靳取子弹,司靳的眉头都没皱一下,可鼻尖的汗水一直在往下滚,因为司烬尘的电话才刚打过来不久,这边暂时没有麻药,还是取到一半才打的麻药。
几颗子弹全都被取出来放到旁边,清脆的声音让司靳紧绷着的神经都跟着放松。
大厅内还被绑着一个女人,女人的脸上被摸了好几道黑色的印子,头发也被剪的七零八落的,这跟平日里那个严肃冷静的原玎实在不相同,估计熟悉她的人这会儿站在她的面前,也很难将她认出来。
原玎只是睡了一觉,没想到一觉醒来会被绑在这里,而且她认识裴寂的脸,也认识温瓷的脸。
她的嘴唇抿紧,深吸一口气,“你们要干什么?”
她已经很快冷静了,只是视线在看向温瓷的时候,难免带了几分恨意。
温瓷摸向自己的眼睛,有些好奇,“你为什么这么恨我的妈妈?”
如果不是恨她的妈妈,这会儿不会用这种眼神看着她。
原玎冷笑一声,还算有几分骨气,毕竟也在那个位置待了很多年了,这次是马失前蹄。
她闭着眼睛,一句话都不打算说。
温瓷来到她的面前,“我妈妈现在生活在什么地方,你应该是清楚的,告诉我。”
原玎依旧闭着眼睛,看样子打算死撑到底了。
司烬尘看到她这副样子就来火,又听说这是裴亭舟的生母,更加来火。
裴亭舟这人多可恶啊,能教出这样的儿子,这原玎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温瓷,你把这人交给我,我就不信她能撑得住不开口。”
原玎看向温瓷的眼睛,那恨意不再掩藏,“你想知道你妈妈在哪儿?可惜,你妈妈现在不认识你,她后面又生了好几个孩子,就跟生育机器一样,哪里还记得你是谁,她也是可怜,不过是人家养在面前的一只小宠物,真以为她会被爱呢,人尽可夫的贱货!”
原玎骂得可真是狠,可见她有多恨。
她这些年一直将自己对司钥的嫉妒藏得很深很深,可在面对司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