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真正喜欢的人去的太早,他所有的感情还在萌芽阶段,包括隐隐懵懂的父爱也是,一夜之间好像全都枯黄,他越来越心冷,就跟从前一样,当遇到一个女人,脑海里最先算计的是这人到底能给自己带来什么,娶了对方会有什么好处,他的大脑犹如一台紧密的仪器在算计这些,直到那张求来的护身符出现,还有那个总是很乖巧的孩子,真像她。
好像所有死去的东西一夜回春,那种感觉没办法形容。
他当然知道自己不算好人,他是个为了名利,彻头彻尾的烂人,小人。
曾经唯一的一点儿爱给了傅家那个女人,后来生出来的新的感情也给了这个女儿。
越是年迈,越是怀念这心里的一丁点儿温情。
他咳嗽了几声,眼睛都有些看不清下面的东西了。
但作为司家老爷子,他绝对不能在婚礼当天就走,那不吉利。
他没有再看,让自己身后的人将他推回那个房间。
他咳得指尖一直在颤抖,最后问了一句自己身边的人,“我睡着的这两天,有人来见过我么?”
“老爷子,没有,大少爷愤怒了,这两天让你好好休息,所以没人来打扰你。”
老爷子点头,抬手伸出干枯的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下去吧。”
佣人恭敬的点头,缓缓从这里退了出去。
屋内只剩老爷子一个人,他坐在椅子上没动,坐在窗户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外面的婚礼进行得很顺利,所有人都在祝福鞠涵,傅家那边更是给足了面子,送给鞠涵三十几个亿的家产。
鞠涵一直应付到傍晚,最后才跟司家一起进行家宴。
裴亭舟被推到她的身边,她的眼底都是柔情,将他的手握着,“我说过,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的。”
裴亭舟抬手在她的手背拍了拍,没说话,视线越过他,跟司关越对视了几秒,缓缓点头。
至于这是什么意思,只有两人才能懂。
司关越默不作声的收回视线,坐在餐桌前,开始跟大家一起用餐。
但有人却在这个时候跑进来,在他的面前悄悄说话。
他的眉心挑了挑。
席间有其他司家人询问,“发生什么事了?”
司关越显得十分淡定,“没什么,廖婶婶刚刚摔了一跤,已经送去医院了。”
廖艳这些年一直守着祠堂,跟所有人的关系都很疏远,以至于知道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