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坐下,然后给裴亭舟打了一个电话。
没人知道这通电话里说了什么,总之十几分钟后,温瓷住的房间被敲响了。
司关越亲自带人走了进来,但房间里早就没了人。
他眉心拧紧,赶紧喊来人,“花老人呢?”
“先生,花老跟他的两个徒弟十几分钟前已经离开了,这会儿应该刚出庄园的大门。”
司关越的脸色一冷,“去把人抓回来。”
一群人赶紧出动,司关越也大踏步的朝着这个房间的外面走去。
鞠涵看到这么晚了还有一大群人朝着外面走,忍不住开口,“大哥,怎么了?”
“温瓷出现了,我给亭舟打了电话,他说温瓷一定会想尽办法来见爷爷一面,让我尤其注意出现在身边的这些女人,今晚我跟花爷爷的那个亲孙女遇到,总觉得对方的背影有点儿熟悉,本来是想过来验证一番,没想到人先跑了。”
鞠涵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十分狰狞,得知自己跟最厌恶的温瓷擦肩而过,气得浑身都在哆嗦。
“去追人!我要亲自出门去追!”
她戴着半张面具,手里拿着枪,恨不得现在就能将温瓷弄死。
跟着她一起出门的还有司关越身边的高手。
司关越深吸一口气,然后去了司靳的房间。
司靳这会儿穿着睡衣,出来看到他在房内,语气依旧温和,“大哥,有事么?”
“今晚花爷爷的亲孙女从你房间里出去,跟你说了什么?”
司靳面不改色,“花爷爷想要撮合我跟她,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没有眼缘。”
司靳还没结婚,这些年想要嫁给他的女人太多太多,那些合作商想要推过来的女人也很多,全都被他挡住了。
这个说辞倒是很容易让人相信。
就是不知道司靳清不清楚温瓷的身份,如果清楚温瓷的身份还跟她走得这么近,那司靳知道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司关越的眼底划过一抹冷意,垂在身后的指尖缓缓握紧。
等裴亭舟跟涵涵正式结婚,有这层夫妻关系作为绑定,到时候他们会是一条船上的人。
婚礼上就是对司家这些人进行清算的时候,他要出其不意。
所以现在也不能打草惊蛇。
他抿了一下嘴角,“这个非常时期,不要让人靠近你。”
司靳一边擦拭头发,一边点头,整个人看起来一点儿都不设防的样子,“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