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眼睛,脑子里却在飞快的思索,然后点头,“我知道,我知道了。”
老爷子闭着眼睛,说出的话都开始飘忽,“只有你拿了才有用。”
说完这句,他就不再说话了,像是耗费了太多精力似的。
而司烬尘赶紧在这个时候开口,“花爷爷特意过来看你了,但是你之前没醒,我就让他住在旁边了。爷爷,你要见见他么?”
司老爷子的眼睛缓缓睁开,人在弥留之际,确实就很想见见这些好友。
他眨了眨眼睛,这是同意了。
司烬尘马上就要去喊人,却被司关越叫住。
司关越三十几岁,看起来十分沉稳,“等爷爷好好休息吧。”
司烬尘的脚步一顿,“但是”
“烬尘,爷爷现在太累了。”
司烬尘以前都习惯了去听这个大哥的话,一时半会儿还有些改不过来。
现在他懵了几秒,又回到老爷子的床前,想再问问花爷爷的事儿,但是老爷子已经睡过去了。
旁边的医生又过来检查了一遍,然后轻轻摇头,比了一个三的手势。
言下之意,老爷子的时间可能不超过三天了,最近司家这边可以准备葬礼了。
司烬尘只能悄悄退出去了,站在门口发呆了几分钟,才感觉到一种慢慢攀爬上来的凉意。
屋内的其他人又待了一会儿,才从这里离开。
鞠涵跟着司关越上车,忍不住问道:“大哥,那个手镯我记得在亭舟那里,我想跟亭舟马上举行婚礼,我已经问过外公了,外公同意了,最好是这几天就能把婚事办了,就在司家庄园里办,这样也能让外公安安心心的过去。”
她也能趁机将裴亭舟那里的镯子拿过来,到时候大家好好研究一下,那镯子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司关越点头,眼底都是锐利。
他这段时间已经将老爷子身边照顾的人全都换成了自己的人,其他人都没办法擅自去跟老爷子说话,只要安稳的将老爷子送走,接下来整合一下司家的权利,他就能做更多的事情。
他垂下睫毛,听到鞠涵还在问,“那我先让亭舟过来?”
司关越点头,视线看向窗外。
当初他查到某些信号,其中就有裴亭舟的帮衬,毕竟裴亭舟的生母原玎在华国那边的地位实在是高,又从事的是情报方面的工作,几乎能看到全世界各地的消息。
所以当时这个信号是那边先释放出来的,他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