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步不离,父亲在外面忙,也是聚少离多。
他闷闷不乐的往前走,结果就撞见了坐在那边休息的司靳。
司靳早就猜到他问不出口,所以追到这个地方之后,就没有再追了。
司烬尘有种感觉,这样平静的生活很快就会被击碎,也许会漏出狰狞的一幕。
爷爷有几房老婆这个事儿,本来就让一大家子的心聚不到一起,现在又闹出谋杀,恐怕很快就要分崩离析。
近期司关越跟大房那边的几个叔叔走得近,极有可能跟那几个人联盟了,但是这事儿目前还没被摆到明面上来。
难怪从之前开始,大哥给他的电话就很少了。
司烬尘不是没察觉到这些变化,但他一直都认为这是因为鞠涵突然来到了司家,才会这样。
他垂下睫毛不说话,安静坐在司靳的面前。
他们现在的目标是一样的,至少要保护自己这边家人的安危。
“二哥,你怎么想的?”
司靳的嘴角抿了一下,他的眼睛很漂亮,浅蓝色的看着有种自带深邃的感觉。
“大哥跟鞠涵走得近,我之前让你别惹鞠涵生气,就是担心你的所作所为会将她推向大房那边,当年小姑姑的妈妈就生下小姑姑这么一个女儿,现在小姑姑又只有鞠涵这么一个女儿,那一方相当于是断掉了,只有鞠涵是希望,也是风向标,她站在哪边,哪边就更有胜算。”
不然司靳怎么可能在前段时间这么对待司烬尘,嘱咐司烬尘一定不能让鞠涵受委屈,其实都是为了能让鞠涵拉过来,但很显然,鞠涵跟司烬尘之间似乎天生都不对付,而且再加上他最近收到的这封信,也让他彻底明白,大哥此前的渐渐疏远恐怕就已经是查到什么了,背地里也许和鞠涵早就有合作,现在不是他们想要跟鞠涵站一条船就行的。
他垂下睫毛没说话,如果司关越那边很快就调查清楚这件事,那接下来司关越肯定会对他们兄弟二人出手,就连廖艳都不能幸免。
司靳抬手揉着眉心,“母亲这些年一直守着祠堂,我跟你又时常不在家,我想让她先离开司家。”
在司家随时都可能被下手,但离开了这边,他还能将人送去好友所在的国家,保护好廖艳。
但就怕廖艳本人不同意。
而且关于长辈们的这些恩怨纠葛,他们压根不知道具体的原因,所以也无法调解。
司烬尘起身,“我去跟母亲说。”
他才走几步,就听到外面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