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瓷自然不会主动再说这个,只让他安心养伤。
这段时间所有人都太辛苦了,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她在裴亭舟的身边都是提心吊胆的,就怕被看穿,有时候看着裴亭舟做的那些事情,甚至有种这辈子可能都没办法逃离那座城堡的感觉。
她垂下睫毛,裴亭舟将她跟裴寂看做是眼中钉肉中刺,这个人只要活着一天,就会继续使手段让他们不得安宁,所以等养好伤,好好休整之后,肯定要想着怎么将这个人拉下来。
因为裴寂要在这边休息,几个人就在这边住了最豪华的酒店的,不过用的都不是他们自己的身份证。
三个房间是挨在一起的,温瓷的在最中间,裴寂的在左边,薄肆的在最右边。
薄肆这段时间也需要休息,所以等确定好位置之后,大家都回到各自的房间了。
裴寂身边需要照顾,温瓷让他有事儿就打电话。
几人就这样休息了三天,除了平时给裴寂送吃的之外,她几乎不会在他的房间多待。
而裴寂也没有主动打一个电话。
这天下午,她推开他的房间门,看到他正撑着旁边的墙,额头都是汗水。
她的眼底划过一抹疑惑,“你是打算做什么?”
“去洗手间。”
这几天他都是自己撑着过去的,要耗费差不多二十来分钟,毕竟每走一步都疼,医生都说他现在不能随意移动,最好等身上的骨头这些全都长好。
温瓷走过来,将他扶着进入洗手间。
他自己拉下拉链,看到她还没出去,咳嗽了一声,“你出去。”
温瓷有些惊讶,很久以前两人互相照顾的时候,不是没有过这种局面。
她垂下睫毛,没有说什么,抬脚出去了。
裴寂弄完,打开旁边的水龙头洗手,就这个简单的动作,额头上已经满是汗水。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外面走去,打开门的时候,看到温瓷就等在门边。
他的脚步顿了几秒,看到她伸了一只手过来。
“下次上洗手间可以给我打电话。”
“嗯。”
他被扶着回到床上,这边住的房间很漂亮的,每天还有人将餐车推到门口。
温瓷这会儿去将餐车推进来,这几天两人都是一起吃饭的,而且她基本去跟服务员交涉的时候都戴了口罩,没办法,到现在她死亡的消息还在网络上闹得沸沸扬扬,粉丝们全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