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眼的眼睛,赶紧将小勺子放下,“医生说你必须要好好休息。”
裴寂的嗓子肿痛,咳嗽了好几声,“你去休息吧,我没事儿。”
她坐在旁边没动,突然觉得这个人变了。
曾经裴寂在外人面前不喊痛,但是到了她面前,就会夸张的喊这里痛,那里痛,像个小姑娘似的。
她突然反应过来,在生死关头,彼此都说不再计较当年的那些事情了,但那些裂缝还在,以至于对待对方都变得格外的小心翼翼。
她张了张嘴,想就这个问题好好说说,可是能说什么?
这些缝隙不是一天两天能够修补的。
她的视线不自觉的看向他的小手指尖。
裴寂察觉到了,赶紧将这根手指头蜷缩起来,这是卫柊给他做的假手指,收起来的时候不太自然,还是能看出跟其他的手指不太一样。
他扯了扯唇,问了一句,“是不是有点儿丑?”
温瓷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担心的是这个?”
不是担心方不方便,而是在担心丑不丑?
裴寂将自己的手掌摊开,像是怕她嫌弃似的,赶紧给自己找补,“其实卫柊做得这个还挺逼真的,要是不仔细看,什么都看不出来,是吧?”
温瓷没说话,这样的沉默让他觉得揪心。
许久,她拿起旁边的水果,用小叉子叉了一块,放在他的面前。
他从她的表情里感知不到什么情绪,也有些慌。
现在的裴寂已经学会了要从温瓷细枝末节的东西里去找到什么风向标,比如她现在是怎么想的,是不开心了吗?还是怎么的?
他的脑海里会反复的重复这几个问题,整个人就会变得茫然。
这样的过程中可真不是滋味儿。
但就像温瓷猜得一样,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小心翼翼,唯恐两人的关系又回到之前剑拔弩张的时候。
他张开嘴吃了一块,看她没说什么,心里涩的很。
温瓷又喂了第二块,裴寂继续吃。
就这么吃了小半碗,那种心慌的感觉实在是太强烈了,他忍不住了。
“温瓷,你是不是不开心?”
温瓷的手上一顿,“为什么这么说?”
“不知道,你这样我很慌。”
他的嘴唇还在泛白,说这话的时候不自觉的垂眸,睫毛都跟着垂下去了,没什么精气神。
温瓷起身,给他倒了一杯水,突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