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承诺的可以去对付程淮。
“重伤,我的人还在搜寻,不出三天,必死无疑,他本来就没有活着的必要。”
这句话让裴亭舟发出了一声轻笑,这是放松的笑意。
“母亲,只要你解决掉程淮,我什么都可以听你的。”
原玎没有说话,明明这就是她想要的答案,但是当裴亭舟真的这么承诺的时候,她却又开始怀疑这个人其实一点儿都不真诚。
双方都挂断了电话。
裴亭舟看着手机,指尖在桌上轻轻的敲着。
温瓷站在他的身边,但很显然她其实并不想在这里,她的视线一直在朝外面张望,仿佛是在看汪润有没有来。
因为汪润此前训练了她的反应能力,她似乎真的将对方当成了自己的老师。
裴亭舟察觉到她的反应,缓缓将一份资料摊开,放在她的面前,“把这些全都记下来。”
这是城堡内人员的流动情况,大部分都是从外面来投奔裴亭舟的,这份资料一般来说只有他自己能看,毕竟他谁都不信任。
温瓷低头看了几眼,没说话。
房间内很安静,裴亭舟突然变得有些烦躁,他最近的情绪总是来得快,但去得也快,跟他曾经的温柔一点儿都不像。
他拧着眉,看出这些东西对她来说有点儿吃力,“如果记不下来,接下来就用不着吃饭了。”
温瓷仍旧没说话,专心的盯着这些人员背景看。
裴亭舟猛地将桌上的东西全都挥到了地上,守在外面的汪润还以为发生了什么特殊情况,连忙走进来,“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裴亭舟将背往后靠,深吸一口气,“让她把这份资料背下来。”
那份资料一共十几张,密密麻麻的全是文字和照片,短时间内要记下来简直就是在为难人。
汪润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总喜欢为难温瓷,真要想折磨她,直接将她杀掉不是更好么?却总是想出这些招数,变着法的去找她的麻烦,而且每次看到温瓷真的吃亏,裴亭舟的心里似乎才会好受一些。
汪润将温瓷带到了旁边的一张桌子上,“你就在这里,好好的记录这些东西吧。”
她坐下来,很安静的看,这段时间她的表现一直都是这样,让她去做什么,她就去做,其余时间她都像根无趣的木头,一点儿都不像以前的温瓷,不鲜活。
汪润不明白裴亭舟怎么突然就要发火,这个人最近变得太过阴晴不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