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一切都有些变味了。
她先是摸了摸自己胸口的勋章,然后就猜到调查出来的事儿是真的,那个躲在背后的女人叫原玎。
一个对她来说有点儿陌生,却并不是没有听说过的名字。
原家在帝都并不出名,不是因为原家不鼎盛,而是原家必须要低调,要保密。
她才翻到这份资料,来不及询问其他的,上级的子弹就已经来了。
这会儿曾权还在做梦,她的所有梦境里没有所谓的男女情爱,她想回到父亲被杀的那天,哪怕是跟一切作对,她也会将他救出来,但时光从来不会倒流。
房间内站着好几个人,这会儿大家都在沉默。
直到曾权睁开眼睛,茫然的盯着头顶的天花板。
裴寂松了口气,将旁边已经输完的瓶子丢开,“你醒了?”
曾权被救上来的时候就剩一口气,医生说她没这么容易醒来,因为她心里藏着的事情很多,说白了就是有心事儿,如果一个人沉浸在幻想出来的祥和里,就不愿意醒。
但她还是醒了,比起沉浸在虚无里,或许醒来面对这一切才是强者该有的心态。
曾权的嗓子很痛,刚想问问有没有水,旁边就伸来一只手,将水喂进了她的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