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放开。”
曾权坐在旁边,而她的对面坐着薄肆。
薄肆全程冷着脸,从几天前开始,就很少说话了。
曾权开口,“裴寂,你听我慢慢说,从外部咱们是攻不进去的,只能是去送死,只有从内部打开,如果温瓷真的变成这样了,至少她很安全不是么?我们就赌她有没有可能醒来,不然还能怎么办,像你们这样一直在这里被动的等着,也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温瓷那边没有进展,就只能遭受心理上的折磨,裴亭舟的手段我们都清楚,与其遭受心理上的折磨,现在这样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是不是更好一些?”
裴寂浑身上下都被绳子绑得严严实实的,就连想要起身都困难,他努力尝试了好几次,憋得脸颊都是红的。
曾权忍无可忍,一巴掌扇了过去,“冷静一下吧。”
这一巴掌让现场十分安静,旁边的薄肆掀了掀眼皮,有些不是滋味儿,“他也是你能打的?”
曾权拧着眉,看了过去。
薄肆的脸色很不好看,“你忽然动手做什么?你跟他很熟吗?”
只有很熟的人才会这样扇巴掌。
裴寂听到这话都气乐了,差点儿吐出一口血来。
但他也很快冷静下来了,深吸一口气,“裴亭舟的背后有你们部队的人,可能级别比你高很多,之前我想拜托你去查查,这人是裴亭舟的生母,藏得很深,所有的资料都是机密,如果想要从外部击破,可能这是唯一的线索。”
曾权现在还没将自己这边的消息报告上级,所以在上面的人看来,她仍旧是可信的。
她的眉心拧起来,很快就做出了决定,“我回帝都帮你调查这个事儿,顶多半个月就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既然我们都是为了温瓷,那我希望你能答应我,在我没有回来之前,不要轻举妄动。”
她要去部队里调查这个事儿,也得冒着很大的风险,如果裴寂连这个都不愿意答应的话,那就不是可以合作的伙伴,还不如她自己直接出手呢,曾权不喜欢拖泥带水,而且绝对不会因为感情这种东西就影响判断。
裴寂没说话,将背往后靠。
曾权给他端来一杯水,“你猜此前我们都没有关于温瓷的任何信息,为什么现在突然就知道温瓷变成个傻子了,裴亭舟这是故意放出来的,因为他知道你一定会冲动,前面等着你的是千军万马,如果你在这个时候还要等着去送死,那我跟你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房间内瞬间变得很安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