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做什么,她不会游泳,掉进池塘里就没起来,刚刚尸体被打捞上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叹了口气,“啧啧,我见过很多淹死的人,但这小姑娘是最凄惨的。”
温瓷只觉得遍体生寒,她下意识的看向汪润说话的地方。
汪润抱着自己的双手,然后笑了起来,“我还以为你能看见了呢,不过你别担心,刚刚亭舟说是让另外的人来伺候你,反正你还能继续过着好日子,没事的,只是死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
温瓷的脸色有些白,她的手下意识的摸向自己的手腕,指尖缓缓收紧。
她不知道这是意外,还是裴亭舟给自己的警告。
她咽了咽口水,问裴亭舟,“是你做的么?”
裴亭舟坐在轮椅上,没有回答。
汪润听到这个问题就乐了,“我说,裴亭舟要是真的想对付这个脑子不好使的小姑娘,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而且这小姑娘最听你的话,谁知道是不是你指使她去那个地方的,现在人家命丢了,那都得怪你,你这是想逃避自己的责任,才开始攀咬人的吧?”
他对谁都不客气,何况他对温瓷也没有任何好感。
这句话一出来,温瓷不说话了。
裴亭舟坐在轮椅上,在这个节骨眼开口,“如果怪我能让你好受些的话,那就怪我吧。”
这语气淡淡的,仿佛看透了温瓷的卑劣似的。
汪润跟见鬼似的看向裴亭舟,似乎是不相信他会说这种话。
可细听的话,又不像是打情骂俏,反倒像是一种心理上的施压。
仿佛在质问温瓷,你利用了小福的善良,你的良心好受么?
现场陷入了一阵沉默当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