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收好,抬脚就要朝着远处走去。
裴寂跟上,“你是来杀薄肆的?”
曾权的脚步顿住,似乎在思考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裴寂还在想着这次是真的如薄肆的愿了,结果曾权突然说了一句,“不是,我路过,很快就离开。”
这下换成裴寂不会了,这就要走了,可某人顶了这么大的一个罪,还在那里等着呢。
他又跟着走了几步,压根就没注意到远处有人拿着望远镜在观察他们。
05的脑袋上敲着一撮毛,昨晚一直都没睡,在摸周围的地形,这地方曾经他们来过,但是这边的政策变化的太快了,而且所属的势力变换也很快,要注意的东西也得跟着变,结果这一睁眼,权大就跟裴寂碰面上了,还说不是因为爱情。
他往嘴里塞了两颗花生米,跟一旁的06交谈,“看到没有,我猜对了,权大果然是因为这个男人,要我说,男人就是祸害,蓝颜祸水。”
06靠在旁边,手里同样是望远镜。
这会儿裴寂上前拉了拉曾权的袖子,他不想曾权就这么离开,免得接下来薄肆那边抑郁。
“薄肆给你顶罪,你总得过去见见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