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不说话了,脸色更加难看,最后他憋了一分钟,才憋出一句,“不可能。”
薄肆耸了耸肩膀,“我也只是猜测而已。”
这个猜测在他自己看来也有些离谱。
两人都没再说话,而坐在旁边的卫柊一会儿看看这个人,一会儿看看那个人,显然不知道两人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他打了一个哈欠,整个人都有点儿颓废,“我感觉干不动裴亭舟了,要不解散算了,咱们开始分分行李吧。”
反正他爱人的仇已经报了。
裴亭舟这人跟他卫家压根没有什么恩怨纠葛。
裴寂的视线看了过来,卫柊瞬间坐直了,“我给你说,你别这样看我,老子为了救你,一条腿都差点儿废掉了,不管怎么样,之前你帮我的事儿咱们扯平了。”
裴寂气得鼻子一歪,“你当你是猪八戒呢,还分行李,现在不把裴亭舟干翻,以后就等着他来找你的麻烦吧。”
正如同裴亭舟对裴寂的恨意一样,裴寂何尝不恨对方呢。
如果不是裴亭舟从中作梗,他跟温瓷怎么会走到现在这一步。
裴亭舟恨不得他赶紧去死,他也希望裴亭舟别活着。
互相的怨恨都太深了,除了死亡实在没办法调解。
房间内一瞬间陷入了沉默,卫柊将背往后一靠,大有一种摆烂的姿态,“那你说说吧,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反正我这里是没招了,我卫家的大本营都没了,现在仅剩下的人全都在这里了,你们自己想办法吧,我到时候直接配合就行了。”
说完,他直接闭上了眼睛,看样子是真的不想参与什么出谋划策了。
裴寂看向薄肆,现在裴亭舟那边确实很棘手。
薄肆的指尖在自己的椅子上轻轻敲了两下,目前想要从外界打进去是不可能的,更让人恶心的是裴亭舟这人确实没有任何的弱点,不像裴寂,可以用在意的人去威胁,裴亭舟压根不在意任何人。
薄肆垂下睫毛,他还是坚信自己心里的那个答案,至于到底是不是,只要接下来继续去验证了。
“裴寂,温瓷目前不会有生命危险,你在外面着急,反而只会让裴亭舟狗急跳墙,先安静一段时间吧,我给温瓷传个信,或许咱们只有从内部瓦解才行。”
裴寂总觉得这人的脑子里没有好办法,该不会是想让温瓷涉险吧?
薄肆似乎是看穿了他的想法,忍不住嘲讽道:“那你现在就冲过去,看看是你的腿脚利索,还是裴亭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