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她被裴亭舟好好养起来呢,真奇怪啊,裴亭舟为什么不杀她?这人留着最后的一点儿良心是打算做什么?不对劲儿,真的有些不对劲儿。”
裴寂一屁股坐在旁边,总觉得自己的身上有股臭味,但他现在没劲儿洗澡,冷笑一声,“还能是为什么,温瓷若是也死了,那不就是跟我团聚了么?裴亭舟杀人诛心,就连我死了都不能让我跟温瓷一对儿。”
卫柊竖了根大拇指,“不愧是你,一瞬间就能想到这么合理的解释。”
两人现在住的是地下旅馆,虽然这里环境挺不错,但见不到阳光。
裴寂吃了点儿东西,洗了个澡,才觉得身体舒服了许多。
他的身体这段时间亏空的太厉害,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赶紧多吃点儿营养的补一补。
卫柊忍不住问,“等你身体养好了,咱们杀回去?”
自然是要杀回去的。
不过这句话才说完,卫柊就搓了搓自己的手臂,“你不知道现在裴亭舟有多厉害,你之前布下的那两个局被他化为己用也就算了,人家跟当地的政府都牵上线了,此前白术也想这样,政府那边不买账。”
裴寂垂下睫毛,吃完打了电话给薄肆。
薄肆一开始还以为自己在做梦,毕竟好不容易才接受裴寂已经死了这个事实,想着将温瓷救回来,也算是告慰这人的灵魂,结果没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