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两天,温瓷的眼睛依旧没有好,这次医生做了个全方位的检查,说是至少还要一个月才能恢复。
裴亭舟今天也在这个房间,汪润自然也在,而且汪润是个闲不住的人。
他一会儿在窗帘上摸摸,一会儿又在房间里走动,“这边的阳光倒是挺好的。”
温瓷听到他的声音,藏在被子里的指尖一瞬间收紧。
就是这个人。
她看向汪润所在的位置。
汪润还在哼着歌,听到这歌声的瞬间,温瓷的脸颊瞬间就白了,藏在被子下面的手抓得更紧,紧的仿佛要将将指甲都戳进手掌心里,可她感觉不到疼痛,而是一种巨大的震惊。
这首歌是姐姐温以柔唱的,而且全世界只有她和温以柔知道这个歌词。
这是当年两人逃出来之前,温以柔为了鼓励她,自己瞎改了几个词,那之后这首很简单的调子在温瓷这里的味道就变得不一样了,但后来温以柔结了婚,就再也没有尝过。
再后来温以柔出事,这首歌几乎不会有人知道了。
可偏偏,这个男人嘴里哼的就是那样的歌词。
温瓷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因为此刻裴亭舟还在这里。
她不能让裴亭舟听出任何的异常,免得好不容易升腾起来的希望瞬间就会消失。
她问汪润,“这首歌好像还挺好听的,是这边的调子么?”
汪润的调子一停,然后想起这是温以柔经常在唱的一首歌,而且还教给了岛上的每个人。
他这段时间一直都待在岛上,自然也学会了。
“不是,是我请的老师教我的。”
裴亭舟也在这个时候看向汪润,他要请什么老师?
汪润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你也知道岛上那群人就像是没开化一样,总得先教教他们外界是什么样的,免得到时候出去看见人就开始杀,特别是华国那边,犯了法想要出境可困难,我就请了个老师来教啊,不过那群人学得一塌糊涂。”
他这语气听着像是没办法了,就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老师倒是挺卖力,可惜了,估计还要个几年,大家才能学懂一些基本的东西。”
温瓷捕捉到老师这两个字之后,紧紧攥着的手掌心就像是要被自己掐断似的。
她庆幸现在眼罩是戴着的,所以不会有人看到她颤抖着的睫毛。
姐姐温以柔是很聪慧的,大概她现在没办法向外界传递任何的消息,所以只能让这首歌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