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润这下不说话了,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追求什么东西。
一开始只是希望岛上的人过上好日子,希望大家不要再将彼此当成是牲畜,现在确实不知道该追求什么了,就像是麻木的躯体在不停的去探索,却又不懂能探索到什么珍贵的东西。
他甚至都不知道什么才是最珍贵的,最难寻的。
他垂下睫毛,听到猴子说了一句,“而且你别摆出这样的神情,我会有点儿害怕。”
汪润直接又给了对方一脚,直接坐上船出发了。
猴子站在原地,想了想,一直没有回去。
而汪润从这里离开之后,很快就去了裴亭舟所在的地方报道。
这地方是真的足够大,足够恢弘,虽然还在建造,但光是这样的状态看着就像是皇宫一样。
这边的政府都没有这样的地方。
他越看越觉得满意,感觉自己要是一辈子都跟着裴亭舟这样的人也不是不行。
直到看到温瓷,他的眼珠子一瞬间顿住,他当然知道温瓷是谁,但是温瓷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裴亭舟到底是什么时候将对方带来这里的,为什么他都没有听说过。
他带着这个疑问,转身来到裴亭舟所在的房间里。
裴亭舟的肩膀上用绷带缠着,脸色有些白,坐在这个轮椅上,显得整个人都十分的阴沉。
汪润一如曾经,视线现在周围转了一圈儿,然后大大咧咧的在旁边寻了一张椅子坐下,“你让我过来,是有什么任务要交给我吗?”
裴亭舟安静的抬起眼皮,“慕慕在哪儿?”
汪润某种程度上来说不擅长撒谎,但某种程度上来说,又十分擅长撒谎。
“可能在一个大多数人都不知道的地方呢,反正跟我又没什么关系。”
裴亭舟拧着眉,当初是他让汪润将慕慕送去那个危险的地方的,但是从那之后,慕慕就消失了。
一个几岁的女孩子在这样的地方不可能好活着,难道死在某个地方了?
汪润不可能背叛他,但他也不会想到慕慕会利用汪润心里的规则漏洞直接雇佣他。
裴亭舟的指尖在轮椅上轻轻敲了敲,“你能力很强,可以留在我的身边,你不是一直都想在外面找个长期的事情做么?留在这里,保护我。”
汪润仍旧是一副随意而安的姿态,“行啊,反正跟着你又不吃亏,这才过了多久的时间啊,你居然把白术的东西都给抢过来了,甚至还做到了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