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身体太差了。”
温瓷双手捏着被子,这种完全看不见东西的场景还真是让人窝火。
她想过自己会受重伤,但这个失明完全在意料之外。
她咬牙,早知道就该悠着点儿了,怎么对自己下手这么狠。
她没说话,也没听到裴亭舟的声音,眉心拧着,下意识的四处乱看,可她的世界是一片黑色,什么都看不见。
裴亭舟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这段时间他身上的肃杀之气更加严重。
他的双手安静的十指相扣着,看着温瓷的脑袋在四处乱转,似乎企图从屋内的动静里分析出一丁点儿的线索。
他没说话,指尖敲打在自己的手背,这一刻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医生也站着没动,莫名觉得此刻自己的脑袋上似乎压着一座大山,完全不敢动弹。
过了十分钟左右,裴亭舟自己转动着轮椅离开了。
温瓷听到这个动静,朝着他所在的方向看了过来,但仍旧什么都看不见。
屋内一瞬间变得十分安静,温瓷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薄肆要的效果,但她目前只能先留在这里养伤。
后续是小福过来照顾她,但是小福又变成了此前那个谨言慎行的小福,每当温瓷想要开口的时候,小福就赶紧往后退好几步,“温瓷啊,你别为难我了,这次你差点儿没命,我都以为自己也要跟着死掉了。”
温瓷现在看不见,但总觉得自己的听力异常敏锐,此刻屋内只有她跟小福两个人,她示意小福走近。
小福坐在床边,语气很轻,“什么啊?”
温瓷又说了很长一串的数字,她对熟悉的敏锐程度没有小福这么高,必须要在脑海里反复的比对好几遍,幸好小福只需要从头到尾的听一次就行了。
“温瓷,那你答应我,要好好养伤啊。”
温瓷点头,听到小福从这里离开,才放心的将背往后靠。
温瓷这次给薄肆带的话很简单,说是自己现在受伤了,下一步要做什么呢。
小福那边是在傍晚的时候回来的,也带回来一串数字,薄肆只有几个简单的,让她等。
至于要等到什么时候,具体也没说。
不过对方有句话在暗示,要绝食,要装得跟着裴寂一起去的样子。
如果不是裴寂以前说过薄肆帮过他很多,她现在是真的不敢按照薄肆说的去做,这人的要求越来越离谱了。
不过只是装装而已,不要轻易把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