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鎏深吸一口气,这段时间想过要将白鸟带走,但温瓷留在这里的人实在是盯得太紧,压根不愿意,他跟喻深两人又没办法达成一种和谐共处的状态,于是三个人就一直只能诡异的生活在同一个房间里。
白鸟睡床,他打地铺,喻深睡沙发,就这样处于一种微妙的平衡里。
秦鎏的火气一天天的变重,特别是察觉到最近白鸟开始做噩梦,并且因为噩梦里的内容开始疏远他之后,他确实有些绷不住了。
他跟喻深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喻深虽然是个傻子,但体格是真的不错,特别是跟人打架的时候,那就是乱拳打王八,哪怕秦鎏专业训练过都没办法在这些乱拳里还手。
而且喻深还一根筋,认为白鸟既然是他名义上的老婆,那他就应该保护自己的老婆。
秦鎏觉得自己一刻都没办法忍受下去了,特别是听到喻深突然说了一句,“我早就知道你是什么东西了,你是小三,你是上赶着作贱自己的小三。”
这句话一出来,简直将秦鎏的自尊打击到无可复加。
秦鎏飞快的上前,一脚踹在喻深的肚子上。
喻深也不惯着,两人就开始在这个地方疯狂的打了起来。
白鸟从醒来到现在开始,脑子里依旧是混沌的,等察觉到屋内已经开始出现打架的声音之后,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别打了。”
“别打了,秦鎏。”
她喊秦鎏这个名字的腔调跟曾经是一样的,秦鎏手上的动作瞬间就停下来了,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但白鸟显然没有想起来,而是安静的看着他,“秦鎏,你走吧。”
秦鎏顿在原地,所以没有注意到喻深挥来的这一拳头,脸颊瞬间肿了起来。
喻深还要接着上前去揍人,又听到白鸟说:“老公,别打了。”
老公这两个字就像是一把尖锐的刀子刺在秦鎏的心脏上。
白鸟坐在床边,一字一顿的说道:“最近总是在做噩梦,醒来看到秦鎏你,我都觉得很痛苦,这种痛苦中甚至夹杂着一丝害怕,你明白么?就那种让我不得不小心翼翼的害怕,就好像曾经的白鸟需要千方百计的来讨你的欢心,不过那时候她好像是个真正的傻子,只要在你的身边就觉得开心,只要念着你就会觉得幸福,完全不理会自己到底吃了多少苦,她可以因为一个念头就跑去乡下扶贫,但是早期扶贫生活是很苦的,很多村民没办法沟通,好几次都被推得躺在地上,脑子里痛,身上也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