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温瓷看到这个镯子的瞬间,就将电话的打了过去。
“你什么意思?”
裴亭舟将背往后靠,嘴角弯了起来,“你身体好些了?”
很显然,他大概清楚温瓷在港城那边到底经历了什么。
温瓷的心里莫名积压着一股火气,她对裴亭舟的火气已经积压很久了,这个人是她跟裴寂闹到这一步的重大转折,但是对方始终是一副恶心的温柔姿态。
“裴先生有话可以直说。”
裴亭舟的嘴角依旧藏着笑容,“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个镯子挺漂亮的,或许你会喜欢。”
他这样的态度就很让人生气,恶心却又吐不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跟裴亭舟这种人交流就是这样,他因为拿捏着把柄,非要等你着急,似乎看着人着急死他的兴趣,他能从这种情绪里获得极大的满足。
温瓷不说话了,因为此刻没多说一个字,裴亭舟就会多一份兴趣。
裴亭舟沉默了一分钟才说:“其实你妈妈还活着。”
这句话一出来,温瓷几乎是瞬间从病床上起身,而裴亭舟说完这句,将手中的镯子抛了抛,“镯子留在我这里才能发挥最大的用处,傅清雅本人压根不知道这个镯子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是不是啊?你到现在还想用这个镯子让你妈妈回到司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