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肆说的,他们都没有看到彼此的痛苦,都认为对方对不起自己,于是最痛苦的人好像只剩下自己。
而自尊又在那里拉扯着,把所有的道路全都堵死了。
“裴寂,我跟你的事儿,等一切平息了再说吧,好吗?”
裴寂点点头,缓缓将手中的碗放下。
接下来的时间,他安静的收拾,没有再说一个字。
见鬼的是,他感觉此刻的自己好幸福。
一种微妙的幸福。
温瓷坐在病床上,也感觉到了一种内心的平和,人要是真正的放下一件事,是不会反复提及的,只会觉得内心特别平和,直到此刻为止,她才察觉到这种平和。
隔天一早,裴寂早早的去买了鲜花放在她的床头边。
他要走了,卫柊那边催得很急,而且隔几个小时就会打电话过来骂他不是人。
裴寂不在那边的这几天,卫柊被人轮番欺负得跟孙子似的,虽说不致命,但心里憋屈啊。
“你他娘的不是说国际上会派人过来吗?裴寂,你现在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裴寂把卫柊已经逼到这个份上了,卫柊感觉自己要疯了。
直到今天裴寂出发前的几个小时里,卫柊还在那边骂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