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一起商量,我答应你,到时候不管是多艰难的事情,我们都可以一起面对。”
在说到一起面对的时候,温瓷的鼻尖莫名有些酸涩。
其实曾经她和裴寂一起面对过太多太多的事情,后来还是变成这样了。
她不说话了,闭上眼睛。
裴寂将这些东西带走后,回到自己的病房,就着冷饭吃了点儿东西。
他的人开始坐直升机过去王柴村那边,直升机大大的缩短了时间。
下午,那边就传来信息。
但不容乐观。
前段时间有人去了王柴村那边,而且不止一拨人,前前后后去了三拨人,全都在问他们到底有没有那个女人的照片,起初有人是有的,但被人高价收走了的,甚至村里还出了好几天条人命,但不是这些人做的,是这群人走了之后,好几户的人家突然失火了。
现在又有裴寂的人过去,瞬间弄得人心惶惶的,大家都开始骂那个女人就是妖怪,死了都不让人安心。
裴寂的眉心拧起来,三拨人过去前前后后的盘问,就算是真的有照片,确实也被消灭得差不多了。
他闭着眼睛,突然想起什么,给谢凛夜打了一个电话。
早年谢凛夜跟不队有段时间就在王柴村的附近训练,当时只训练了一个月,那时候谢凛夜还小,或许曾经有人有机缘见过温瓷的妈妈。
他要让司家那边的人相信温瓷的妈妈是司家当年走丢的人,就绝对不能用早年报纸上公开的照片,毕竟现在鞠涵十分得宠,温瓷这边必须要拿出其他的照片,才能短暂的取得司家那边的一丁点儿信任。
他给谢凛夜打了电话,结果听说当时队里确实有个随行的摄影师,摄影师就是负责在周围拍题材的,或许真的路过王柴村拍过什么东西。
只不过这个摄影师现在老了,不见人了,而且脾气古怪,压根就不乐意把自己拍的东西分享给别人,所以他拍的照片,除了那些必须上交给上头的之外,剩下的全都保存起来了。
裴寂深吸一口气,“他家住在哪里,你给我发条信息,我今晚就过去。”
谢凛夜那边发了条地址过来,又忍不住问。
“你找他做什么?那个时候你都还没出生吧?最近是在调查什么事儿?”
裴寂暂时不想让长辈们知道这些,所以转移话题,毫不犹豫地就把谢屿川给出卖了。
“谢屿川还是没主动联系你们?”
“那小子都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