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傅清雅的母亲不是同一个,他是傅满堂后来找的年轻女人生的,只是对外大家都以为他跟傅清雅是亲姐弟。
傅哲打开车门下车,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打电话问了自己那边的人,“有找到么?”
他在让司机的人寻找当年司厥留下来的东西,而且司厥有过哪些女人,也要调查得清清楚楚。
司厥就是被司家逐出家门的人,再加上又被判了死刑,大陆那边有意在隐藏这人的资料。
司厥的身边压根没有出现过任何的女人,仅有的一段恋情还是跟傅清雅的,两人这么多年,居然都没有谈过新人,可也没有接触过,这实在是邪门。
“妈的!”
傅哲忍不住爆粗口,总不可能这两人背着全世界玩纯爱这一套吧?
司厥这种丧心病狂的畜生怎么可能跟人玩纯爱!
傅哲都要怀疑人生了。
他慢吞吞的来到自己在赌场的专属房间,漫不经心的拽着手中的扑克牌。
傅清雅弄死了他的一个心腹,他弄死了她那边的两个人报复了回去。
现在应该是两清了,但他心里就是不得劲儿,那种在温瓷面前丢脸的感觉真是让人不好受。
他撑着自己的脸颊,将手中的扑克牌抛起来,突然就听到有人从外面走进来,说是傅满堂让人去对付温瓷了,而且是下死手。
傅哲的眼底划过一抹意外,老头子这些年压根没有参与任何的争端,怎么会突然亲自出手?
“先生,前几天鞠小姐单独去见过老爷子,估计是鞠小姐的意思。”
傅哲的眼睛眯了起来,难怪姐姐会这么嫉妒司钥了,现在司钥的女儿在老爷子的心里都能有这么重要的地位,当年被捧在手掌心的司钥到底是被宠到了什么地步啊,才能让付傅清雅这么多年都仍旧耿耿于怀。
他抿了一下嘴角,这事儿既然是老爷子出手,他自然不能参与。
温瓷只能自求多福了。
温瓷这边,已经开始了逃亡,哪怕是厉西沉的身份都不好使了,对方居然直接带枪来到厉西沉住的地方,厉西沉几乎是在危急时刻拉着她一起走,身后都是子弹的声音,在港城敢这么嚣张,甚至嚣张到不将所有的法律放在眼底,到底是谁?
傅哲都不敢直白到这个程度。
温瓷跟厉西沉躲进了其中一条船上,这附近都是船只,但是其他人纷纷从这里撤离,因为船只开始爆炸,并且接二连三的爆炸。
温瓷几乎是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