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所谓的任何条件,温瓷是有这个信心的,只要她解开了妈妈的身世,她能承诺给傅哲的东西就有很多。
而且傅哲不是这种愿意吃亏的人,现在在傅清雅的手里吃了亏,他肯定会想着报复回去,哪怕傅清雅是他的亲姐姐都不行,这两人的争斗本来一直都存在。
傅哲是第一次被人这么直观的打脸,而且还是被温瓷这种女人当面打脸,距离他说相信自己的心腹压根没过去几天,现在心腹的尸体就已经在这里了。
傅哲心里有火,但明面上却看不出任何的情绪,“一个女人跟男人说可以答应任何条件,温小姐像是在给人暗示。”
这话就是调情,符合傅哲的人设。
温瓷的脸色瞬间就黑了,想到什么又开始笑,“傅清雅小姐没有孩子,却这么针对傅先生你,她是在为谁谋划?其实背地里早就有孩子了吧?”
这句话一出来,傅哲的脸色变了,“温瓷,你别胡说八道!”
傅清雅的追求者一直都很多,哪怕现在上了年纪,仍旧是很多男人的白月光,而且她不婚不育这个决定,仍旧被奉为佳话,当年她说的是她有为之奋斗的事业,而后来她确实在傅家立足,把老爷子交给她的事业打理得很好。
温瓷这话要是被别人听了去,那些将傅清雅视为女神的人能直接活剥了她。
温瓷不说话了,垂下睫毛,拉了拉厉西沉的袖子,“走吧。”
厉西沉本来就只是工具,听到她要走,也就跟着站起来。
温瓷此前本来就在傅哲的心里种下了怀疑的种子,现在又听说傅清雅在其他地方有孩子,难免就要多想。
傅清雅这些年因为没有孩子,老爷子很放心的将很多事情都交给她去办,如果她背地里有自己的孩子,现在还这么谋划,那不就是为了孩子在争取这些么?
傅哲的眼底划过一抹危险,他在傅家本来就不是善茬,等温瓷走了之后,就将手中的杯子缓缓放下,跟自己旁边的人说道:“去查查。”
他在傅家拥有最广的权利,能够把每个人的老底都给调查出来,所以傅家其实没有人愿意来招惹他。
他起身朝着傅家老宅的地方去,等遇到傅满堂的时候,恭敬的将旁边的一杯茶水递给他。
“父亲。”
傅满堂在看向这个小儿子时,眼底依旧是冷淡的,“什么事?”
他把傅清雅的事情说了,又问了一句,“我做事情你会阻止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