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高到一定程度之后,有圈内人在下面发言,但全都是认可鞠涵的话。
温瓷这才发现,鞠涵在她的面前虽然恶毒,但是在别人的面前是做得滴水不漏的,甚至都没有欺负过任何人,还跟每个见过的人都友好相处,这就导致走舆论这一块行不通了。
温瓷深吸一口气,如果这人这么容易就被推倒的话,对方也不可能在司家那边获得这么高的地位。
她真觉得自己这边陷入了死局,不管走哪条路都被堵得死死的。
直到一个人主动联系她,这让她觉得很惊讶,因为这是厉西沉。
她跟厉西沉的关系一直都不太好,而且从秦酒青离开帝都之后,厉西沉除了偶尔闹出来的寻找人的动静之下,几乎就没有再参与过任何的酒局了,厉家那边这段时间跟政府搭了好几轮的合作,据说厉西沉这段时间变得很忙碌。
她接到厉西沉的电话,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哪怕秦酒青的误会已经解除了,但厉西沉看起来仍旧很不喜欢她。
“裴寂让我来找你。”
温瓷的眼底一亮,厉西沉的身份地位在这里摆着,而且近期跟政府的合作正在紧要关头,就算是傅家人也不敢在明面上为难他,傅家的赌场生意算是灰色地带,不敢光明正大的跟大陆的政府叫板。
温瓷赶紧让保镖将船开到岸边去,等见到了西装革履的厉西沉,才松了口气,“你要在这边待多久?”
厉西沉的视线在她周围转了一圈儿,“司烬尘呢?”
此前裴寂给司烬尘打电话,让司烬尘来帮助温瓷,但是司烬尘这人很贱,按理说能在温瓷的身边晃悠,就会不停地说一些挑衅裴寂的话,裴寂没有收到这样的挑衅,所以司烬尘肯定没有顺利的来到温瓷的身边,现在一看,那个男人果然不在。
“不知道,电话关机了。”
厉西沉坐在汽车内,语气很淡,“进来吧。”
温瓷毫不客气的坐了进去,忍不住问了一句,“找到秦酒青了吗?”
厉西沉浑身一怔,咬牙切齿的厉害,“那得问你。”
秦酒青唯一的联系人就是温瓷,温瓷本人又不愿意把这个联系号码告诉他,他怎么可能找得到秦酒青。
厉西沉整个人看着都更加锐利了,看来是被秦酒青的事情伤得狠了。
温瓷从来都不同情这些男人,暗戳戳的在心里骂了句,“活该。”
然后笑着看看向他,“你认识傅哲么?我想跟傅哲做个交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