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不会有人知道这人爱去哪里,所以她能接触到的也就一个傅哲。
温瓷深吸一口气,偏偏这个傅哲目前非常信任鞠涵。
她的视线在这堆人物关系里理了理,最后停在其中一个女人的名字上面,这个女人叫傅清雅,是傅满堂公开承认的唯一一个女儿,而且傅清雅没有结婚,今年五十岁,依旧是单身,在豪门里这是十分罕见的,毕竟大众认为的豪门女性到了一定的年龄就必须得联姻,似乎这才符合所有的流程。
傅清雅有自己的事业,而且在赌场里面担任很重要的职位。
温瓷跟保镖交代:“看看她接下来要去哪里。”
保镖很快就把傅清雅的行程表列出来了,傅清雅今天晚上就要去一个玻璃花房,据说这是她本人培养的来自世界各地的名花,每年不管再忙,她都会抽几天时间去这里放松放松,而在这个阶段里,她是不会见任何人的。
温瓷看了一下这个花房所在的地图,又看向傅清雅的长相,为什么心里有种不安的感觉呢?
她的眉心拧紧,只能先按照自己拟好的事情做,第一步去见见这个傅清雅。
当晚的九点,傅清雅穿着家居的衣服,她挥开了平时跟着自己的两个保镖,朝着花房所在的房间走去。
花房占地五百平左右,在寸土寸金的港城,这实在是太奢侈。
她的胸口现在还戴着前不久从拍卖会场上拍下来的帕拉伊巴宝石吊坠,足足有三十克拉,这样的天然宝石几乎罕见。
她的手肘搭着自己的外套,缓缓朝着里面的位置走去,但是在经过其中一个花丛的时候,看到有人在那里站着。
傅清雅不是第一次被人拦下来,那些想要巴结傅家的人每次都会找这样的机会联系上她。
她的眉心有些不耐烦,抬脚依旧朝着前面走去,“有什么事儿你直接去找其他人吧,我今晚不愿意见客。”
温瓷缓缓走出这花丛,语气温柔,“傅小姐,我们应该见过的。”
傅清雅的脚步顿住,缓缓扭头看过来,但她显然对温瓷没什么印象。
温瓷笑着看向她,“二十年前,一个馒头。”
傅清雅的眼底划过一抹涟漪,像是回忆起了某些往事,“是你啊。”
温瓷说的二十年前,还是她自己几岁的时候,那时候悄悄坐上去县城的车,在稻香甸那边迷路了,饿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吃的,家里也不会有人找她,在她饿得快晕过去的时候,一辆车在她的面前停下,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