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有人走动,说是起火了。
两个保镖护送着温瓷朝着外面走去。
温瓷却总觉得不太对劲儿,太巧了。
她扭头去看许诺,许诺这人正冲破窗户要走,可是这屋内的窗户是不锈钢的,就算是损坏了,人为也难以破坏。
他跟疯了一样,要用头去撞,可他还被绑在椅子上,力道太小太小。
浓烟已经朝着这个房间里迷茫,温瓷一把拉过两个保镖,“走窗户!”
虽然窗户那边跳下去是三楼,但总比去走廊上赌命比较好。
而且浓烟这么严重,很快就要看不清路了。
保镖迅速来到窗户边,抓过旁边破烂的椅子朝着窗户砸去,不锈钢的窗户被砸得弯曲起来,但还是没有脱落。
两个保镖一起用力,几颗钉子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但是在这样关键的时刻,许诺居然挣脱了绳子。
许诺的脸上都是狰狞,“我都是被人逼的!我都是被人逼的!”
他试图要去抓温瓷,并且用藏在袖子里的薄薄刀片朝着温瓷的脖颈就刺了过去。
这刀片跟袖子一样薄,但割在人的脖子上却是致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