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妄图去破坏白鸟跟喻深的婚姻。
但现在工作人员给他的答复依旧是一样的,婚姻关系已经形成,没办法单方面的主持这两人取消婚姻。
秦鎏冷笑了一声,那边的工作人员只觉得额头都是冷汗,“秦先生,我们确实沟通过很多次,现场没办法判定白鸟小姐没有自主意愿行使权,我们很多次都问过她,她是愿意的,而且白鸟小姐现在这个情况,她也挺喜欢喻家那边,我们实在是没办法。”
“你们是不是眼睛瞎?她都变成那个样子了,还无法判定?她现在知道喜欢到底是什么东西吗?”
那边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秦鎏气得直接挂断了电话,本来心里就憋着一股火,现在这股火烧得更旺盛了。
指望这群人肯定是指望不上了,还不如哄白鸟自己离婚呢。
可问题是白鸟现在压根不愿意离婚。
秦鎏开车在外面转了一圈儿,转到脸颊上的巴掌不是那么疼了,才回到了白鸟现在待的地方。
白鸟跟喻深在外面种花,她正用铲子在地上挖,喻深把花种进去,两人配合得十分默契,但是这种默契在秦鎏的眼里怎么看怎么刺眼。
他站在旁边,脸颊上顶着一个巴掌印,没动,拿出一根烟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