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又错位了。
导致她现在想要起身都困难。
她一直在期待着鞠涵能帮她拿下裴家,可鞠涵这段时间没动静,许沐恩没有裴家在手,那她在裴寂的面前就不太够看。
她深吸一口气,暂时压下自己的恼恨,扯出一抹笑容,“裴寂,你这是要做什么?”
她期盼裴寂能对她稍稍好一点儿,两人毕竟也认识这么几年了,但温瓷问了一句,“温以柔的事情有你的指使么?”
许沐恩眉心拧起来,温以柔?
上一次是林浸月,这次又是温以柔,她真是想笑。
“温以柔出事了?温瓷啊温瓷,你不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灾星么?在你身边的每个人都会出事,你等着吧,很快你就会家破人亡了,包括你身边的小贱种也是一样的。”
她该忍着的,忍着这种怨恨。
可一对上温瓷这张脸,恨意翻滚。
曾几何时,她一直觉得自己才是人生赢家,不管是她的爸妈还是裴寂,都将她藏得好好的,她可以躲在松涧别院这个地方看着秦薇跟温瓷撕得你死我活。
那时候她觉得这群人都是蠢货,是炮灰,没想到转眼已经步入了秦薇的后尘。
现在秦薇好歹还卷土重来了,可她呢?
她接下来应该依附谁?
此前老爷子留给她的那些保护底牌,被她任性的全都派出去围追堵截温瓷了,死的死,跑的跑,到现在她已经无法使唤这些人。
早知道这样,当初她就应该忍一手的。
她只能把全部的希望都放在裴家继承权上,但是鞠涵迟迟不动手,她能做的也就只有等待。
她的话没有激怒温瓷。
温瓷只是看着跪在地上的人,突然说了一句,“其实你只要能喘气就行了,舌头不要也罢。”
许沐恩的眼底划过一抹惊骇,似乎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种话。
这种丧尽天良的话。
她抿着嘴角往后退,要阻止走过来的两个保镖。
温瓷弯身看着她,眼底很安静,“白鸟被找回来了,她说是你将她弄下去的,她现在变得神志不清,这笔账我还没找你算,你好像不会给自己积德。”
连慕慕这个孩子都不放过。
许沐恩试图站起来,恨不得从温瓷的身上咬下一口肉来!
温瓷此前对这些人都没有赶尽杀绝,但是白术的事情让她明白,绝对不能给这些人重来的机会。
这些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