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知道错了。”
“不,你还不知道。裴寂,我从来都没有背叛过你,我早说过了,你知道的一切都是误会,我对你没感觉,对裴亭舟更是没感觉,我接到他的电话都会感到厌烦,相比之下,对你的态度反而很微妙,我不可能喜欢他,我很相信自己的第六感。”
她说到这的时候,扭头看着自己这边的窗外,“我不知道你当年到底经历过什么样的误会,但我们都亏欠慕慕,这是事实。慕慕那么瘦,身体又一直不好,不知道她下一次晕过去是什么时候,我不想在她的面前,依旧跟你横眉冷对。”
说到这的时候,她缓缓伸出自己的手掌,里面是三根发丝。
“是我今天从慕慕的肩膀上取下来的,亲子鉴定必须要背着她做。”
她说到这的时候,回头看着他。
“慕慕的误会我们要解开,那个时候的温瓷还爱你,这是那时候两人的结晶,不管将来发生什么,至少在慕慕的事情上,我们应该一致对外。我最近总是很不安,仿佛未来的每一天都潜藏着巨大的危险,司烬尘说我一个人的能力有限,而厌恶我的人很多,所以我要让你知道,慕慕是你的孩子,你不是应该出一份力,你得拼尽全力。”
裴寂一瞬间握紧方向盘,听到她仍旧在继续,“裴寂,你是不是有什么心理疾病?”
他的脸色一瞬间白完了,仿佛要把方向盘掰断。
温瓷只觉得自己的脑海里飞快的闪过什么,却抓不住。
她的手掌心仍旧握着那三根头发丝,“总之,先把今晚的事情调查清楚,然后做亲子鉴定。”
裴寂“嗯”了一声,重新踩了油门。
那个司机的资料很快又传来,毕竟坐牢十几年了,关于他的情况很少很少,但当年司机牵扯进一个重大交通撞死人逃逸案子,处理案子的人是裴老爷子的弟子。
裴老爷子已经去世了,但他教出来的人很多,除了一个白胜超已经被控制起来之外,还有其他不少人都在重要的岗位。
当年处理这件逃逸案的就是此时白胜超的助理,余骅扬。
余骅扬前不久也去过稻香甸那边,虽然没有跟温瓷打照面,但这人对白胜超可谓是忠心耿耿。
现在白胜超落了难,余骅扬把一切都归功于温瓷的身上,又知晓慕慕是温瓷的孩子,于是才利用当年的恩情裹挟司机对慕慕进行报复。
有些亡命之徒很可笑,可以不在乎家里人,但唯独看中一个“义”字,所谓的男人之间的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