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瓷看向还在发癫的许沐恩,冷静的问了一句,“除了这些,你还有其他需要告诉我的秘密吗?”
许沐恩的脸颊肿了起来,她的眼底都是惊讶,惊讶温瓷为什么这么冷静。
然后她更加崩溃,“裴亭舟!裴亭舟你到底怎么想的!你怎么能让她失去记忆!裴亭舟!你真是功亏一篑!”
此前她还在欣喜温瓷失去记忆会让裴寂彻底死心,没想到裴寂压根不会死心,那失去记忆这个事儿就会造就一个理智的温瓷。
许沐恩最不想看到温瓷拥有理智,她希望温瓷变成一个神经病,一个彻头彻尾的神经病!
她尖叫着,嘶吼着,直勾勾的看着温瓷。
温瓷没有被她这副样子吓到,确定了许沐恩的嘴里吐不出任何的秘密了,也就起身去厨房找了一块不知道擦拭什么的毛巾,直接狠狠塞进了许沐恩的嘴里。
那些凄厉的问责瞬间变成了沉默的巴掌声。
许沐恩恨得眼底发红,恨得浑身都在颤抖。
鞭子的声音紧随着上来,她疼得汗水大颗大颗的往下滚,眼睛肿得看不清面前的东西了。
温瓷一点儿都没有心软,只觉得这人是活该。
她重新坐回沙发上,视线看向裴寂。
“裴寂,你没什么想说的么?”
裴寂浑身一怔,然后垂下睫毛。
他一直小心遮掩的真相被毫无征兆的抛出来,他确实一点儿准备都没有。
都怪司烬尘的刺激,让他一时间忘记了其他。
也或许是这个秘密在他的心里蕴藏得太久太久,久到每次看到慕慕那期盼的眼神,他都感觉到无尽的痛苦,或许他内心也是期待这一刻的,所以他下意识的降低了防备。
这个秘密就像是悬在脑袋上的一把刀子,他要去承认是自己的一己私欲将慕慕和温瓷的关系弄成了这样,那太失败了,也太不可原谅了。
他站着没说话,倒是等在门口的司烬尘在听到屋内的这一串秘密时,有些坐不住了。
他刚刚没选择进来,是担心之后许沐恩见到了鞠涵,会把矛头对准他,但现在他顾不得这么多,他快步走进来,一把拎住裴寂的领子。
“你还是人吗?我就说你怎么可能有那么可爱的女儿,原来是温瓷的孩子!你居然藏了她的孩子五年!真不是个东西,跟拐卖儿童的罪犯有什么区别!”
裴寂本来就心烦司烬尘,今晚的一切都是因为司烬尘莫名其妙的怂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