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作为林家这么多年的合作商,两家几乎是拧成了一股绳子,但金家这两年的发展赶不上林家了,因为金耀的身体一直不太行,当年拿到继承人的位置后,金耀一直忙碌于事业,眼看着金家老爷子也去世了,所有的担子落在他的身上,但他就金兮这么一个女儿,金兮被保护的太好,压根就不知道该怎么打理公司,导致其他人全都在蠢蠢欲动。
这次但凡金兮不是跟林昼结婚,估计等金耀一死,留给金兮的东西就会被另外的几家瓜分干净。
所以这场晚宴上,金耀这个活不了多久的人看着意气风发,所有的合作商都说他找到了一个好女婿,这是事实,谁都清楚林昼这人的性格不会轻易抛弃自己的承诺,他说了要娶金兮,要为金兮守住金家的东西,那就一定会做到。
金兮这会儿看着跟着别人侃侃而谈的金耀,嘴角弯了起来,冲着自己面前的人点点头,“放心吧,我一定会尽快怀上林昼的孩子。”
林昼在整场婚礼上都表现得十分平淡客气,该敬酒的敬酒,该搭话的搭话,一切都让人挑不出错,就让他对于自己人生的定义一样,像是正常运行的精密仪器,挑不出错。
晚宴结束后,所有的宾客都走了。
他抬手揉着自己的眉心,跟着新娘子回他的家。
金兮第一次来到林昼的家里,视线到处看了一圈儿,她跟着想要进入卧室,面前却横着一条手臂。
林昼的身上还穿着今天的西装,只说了一句,“你卧室在走廊另一边。”
金兮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脸上都是不敢置信,“你的意思是,我们分床睡?”
他已经走进主卧,关上门,透过那道间隙说了一句,“是分房,以后别来我主卧。”
面前这扇门关上了。
金兮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气得浑身发抖。
但想到林昼解决了金家的好几个窟窿,她暂时没发火,或许只是他今天太累了,没兴致。
林昼进门,将身上的西装脱掉,进入卧室内的实验室里搞研究,搞到半夜,脖子有点儿僵了,他才起身,把新的数据记录进去。
把实验室的灯关上,他推开旁边的门来到卧室内。
屋内仿佛还残留着一种香气,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香气。
他觉得烦躁,去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却睡不着。
床单其实已经换过了,但屋内的气息却像是永远留下来了一样。
林昼很少有这么失眠的时候,他一般要工作到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