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尖锐的刀锋依旧抵在金兮的脸颊上,温瓷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她不可能因为钱去做这个事儿,你最好是毫无保留的把一切都跟我说。”
金兮吓得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都消失了,尖叫着,“那是因为林浸月喜欢林昼!她爱林昼,爱到疯了一样,所以我不知道她具体是怎么被林昼说服的,但她爱了林昼这么多年,想来只要是林昼的要求,她一定不会拒绝,他们不是有血缘的兄妹关系,林浸月是她妈妈在外面捡来的孩子,你不觉得她很恶心,她自己是最近才知道的这个事儿,但她爱了林昼很多年!简直就是个变态!”
温瓷确实没有听说过这个事儿,但是直觉告诉她,这肯定是真的。
林昼就是林浸月藏得很深的男人,所以她才会去找温以柔,衷心的为温以柔高兴,因为温以柔脱离了男人的苦海,而林浸月自己溺进去了,她是清醒的沉沦,她知道自己脱离不了。
或许她已经挣扎过了,甚至自我厌弃过,但她摆脱不了对林昼的喜欢。
温瓷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整个人都是愣愣的。
她让人将金兮放了,安静的坐回自己的车上。
现在的林浸月就像当年的温瓷,那时候她把自己锁在云栖湾里,谁都不想见,可那是因为抑郁。
而林浸月是因为清醒,清醒的知道这个选择很丢脸,所以谁都不见。
温瓷将背往后靠,她不清楚林昼在林浸月的人生里到底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但这不妨碍她厌恶林昼。
她将车开到医院那边,今晚林昼在。
不止林昼在,就连裴寂都在。
温瓷直接找去林昼的办公室,看到这个男人清清冷冷的站在旁边正在脱白大褂。
她快步上前,将桌子上的资料直接砸在林昼的脑袋上。
林昼眉心拧了拧,大概猜到她是听说了林浸月的事情了。
他将自己鼻梁上的眼镜取下来,“那是她自己的选择。”
温瓷气得脑袋发懵,视线四处搜寻,最后搜到了一个花瓶,却被裴寂从后面抱住人。
“你放开我!看我今天不砸死他!”
他怎么能理所应当的说这种话!
他赤裸裸的利用了一个女人的喜欢!
“林昼,我以前觉得你这人还挺不错的,虽然不爱说话,但公私分明,真没想到你做得出这种事情,然后呢?接下来你要做什么?你要跟那个金兮结婚?”
林昼垂下睫毛,从旁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