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辆车确实是林浸月的,林浸月压根就没什么朋友,至少在温瓷看来,没有那种能借车出去的朋友。
她只能强忍着手背的疼痛,将车开去了警察局,她跟警察交代,她想见林浸月。
警察认识她,却摇摇头,“这件事已经马上要盖棺定论了,证据确凿,视频也有,本人也承认了,这次就看法院怎么判吧,而且林小姐说过,谁都不想见。”
温瓷的眉心拧紧,瞬间气笑了,“麻烦你们再去问问她,就说我是温瓷,我是她最好的朋友,我必须要见到她!”
警察依旧是义正言辞的姿态,“不好意思,这是林小姐自己说的,谁都不想见。”
温瓷没有办法,回到车上的时候,突然就想起两天前林浸月本人的异常。
她给温以柔打了电话,说了林浸月的事儿,温以柔的语气一瞬间变得很着急,她最近一直沉浸在学习中,压根就没怎么看手机,怎么林浸月突然就出了这种事情。
“小瓷!那天的时候我就察觉到浸月的状态不对劲儿,还抱着我哭了,说是祝贺我脱离苦海,但我跟陈佑早就离婚了,肯定也不该是在这个节骨眼祝贺,我问了她,但她什么都不说。”
温瓷更加确定,这中间肯定是出了什么事儿。
但她目前见不到林浸月本人,几乎拿不到任何的信息!
她没有再回医院,直接出院了,暂时回了自己的家。
她在屋内想了很多,仍旧想不到这其中的关键,最后又打了电话给温以柔,让她把林浸月那天说的每一个字全都重复了一遍。
温以柔在电话那头说了。
温瓷细细的深究这每个字的深意,还有当时林浸月的突然情难自禁,说是祝贺温以柔脱离男人的苦海,重点是男人,难道林浸月现在的一切跟男人有关?可林浸月哪里有什么男人,如果对方真的有男朋友,肯定早就跟她说了。
温瓷更加头疼了,想来想去都不明白。
直到医院那边打来电话,说是她的那些东西还在医院。
温瓷只能亲自开车过去一趟,等收拾自己病房里的东西时,她听到外面传来一个年轻女孩子的声音。
“林昼,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出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