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慕直接走近温瓷所在的病房,她站在门口不敢靠近,像是近乡情怯。
她想过很多种会跟温瓷相见的场景,但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一种。
她的胸口很疼很疼,这比生病做手术要疼的多。
她站在门口的位置一直都没有继续再往里面走,直到谢星辰比她先一步来到温瓷的身边。
“这一层楼都没有人了,好像被裴寂包下来了,现在漂亮阿姨的身边也没人,她要是渴了怎么办?”
他的脸上都是担忧,孩子能想到的问题都十分的浅显。
慕慕的脚步犹如生了根似的,她在门口站了十分钟,才缓缓朝着温瓷走去。
温瓷看起来很虚弱,病床旁边同样有着输液瓶。
慕慕轻轻抬手,把自己的手放在她那只没有受伤的手背上。
是温的。
原来这个人的体温是这样的。
她站在床边,要踮起脚尖才能看清楚她的长相,原来是这样的。
她安静的看了好几秒,抿着唇,轻轻握住了温瓷的手。
像是握住了什么容易碎掉的东西。
温瓷的眉心拧着,缓缓睁开眼睛,她看着天花板,脑子里暂时没办法思考太多,只是察觉到有人十分珍重的握住了自己的手,她回握了过去,那只手像是惊到了似的,犹如兔子似的一瞬间抽回去了。
温瓷重新闭上眼睛,浑身都疼。
慕慕心口跳得很快,整张脸一瞬间爆炸红,就像是喝醉酒似的。
她蜷缩着自己的指尖,感觉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她悄悄瞥了温瓷一眼,确定她闭上了眼睛,才又缓缓伸出手去,握住了她修长的指尖。
慕慕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这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情绪,她对人的情感感知本来就缓慢,更不知道要去怎么表达自己的感情,这种情绪蒸热了她的眼眶,让她觉得自己非常难受。
谢星辰一会儿给温瓷扇风,因为温瓷的鼻尖都是汗水,也许很热。
一会儿又用棉签沾了水,踩着凳子在温瓷的嘴唇上轻轻点着,这是爸爸交给他的办法,反正他有一次发烧的时候,爸爸就是这么对她的。
慕慕本来就在发烧,她觉得自己手掌心的这只手是凉的。
她忍不住抓起温瓷的这只手,放在唇边轻轻哈气,希望她能快速暖和起来,她不想温瓷这么冷。
门口的保镖在这个时候说了一句,“先生要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