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我毁容了。”
白术的视线落在她的肩膀上,一方面是身体上的伤,一方面又是现在过敏,也就是说,半个月之内他都不能碰这个女人,他将背往后靠,视线在她的浑身上下扫视着。
温瓷就像是没有察觉到这种打量似的,仍旧专心的在研究自己拿到的这些药。
直到白术说了一句,“你认为苏忠是个什么样的人?”
温瓷扭头看了过去,心里瞬间警惕起来。
白术见惯了那么多女人,并不喜欢绝对的蠢货,但是太过精明又会让他有所防备,如何去拿捏这个度,能让他觉得有意思,却又不至于冒犯到他,这就需要好好琢磨了。
她垂下睫毛,将手中的药全都收起来,“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姐的状态很不好,如果姐夫真的去看过我姐的话,应该不会让我姐那么消瘦吧,我能依靠的人只有他,但他在我这里也没有那么伟大,至少他对我姐,已经没有几分真心了,这个东西是装不出来的。如果我很喜欢一个人,哪怕对方的精神真的出了问题,我也不会狠心将人送去养病,只有放在我的身边,才最安全。”
这种推理很合理。
白术的嘴角弯了起来,闭上眼睛想了几秒,嘴角弯起来,“你姐夫马上要去城里当官了,要是带上你那个疯疯癫癫的姐,他的形象自然会大打折扣。如果你是他,你会怎么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