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几个小时。
两人挂断电话,白术跟黄晖又聊了几句,黄晖起身离开了。
温瓷坐在屋内的床上,将屋内的灯都给关了,按照之前的办法又检查了一下有没有摄像头。
还好这些人都不习惯在自己的家里装摄像头,不然她没有能躲避的地方。
她拿出那部手机,看到裴寂已经发了三条消息过来。
“精神病院那边存下了孙瑶被强的证据,还有几个工作人员在那个监控前交谈的对话,但是这些还远远不够。”
“窃听器被人移动了位置,你当时放的时候只有孙瑶在旁边?”
“孙瑶可能没疯,窃听器被放到另外一个房间了。”
温瓷看到这几条消息,浑身一怔,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漫涌上来。
她庆幸自己这一次过来了,如果孙瑶真的没疯的话,那被送进精神病院的第一天开始,这个女人一边等着契机出现,一边没有放弃自救,不管经历什么,她的精神都撑过来了。
而且她伪装得那么像,温瓷当时跟她对话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那人的瞳孔都是涣散的。
精神病院那边的工作人员很大程度上都是看不起女人的,毕竟女人都是他们的工具,所以对于一个疯掉的,随时都能搞的女人,他们更加不设防。
温瓷张了张嘴,眼眶莫名有些红,难怪自己这么轻易就能取得苏忠的信任,恐怕苏忠早就让人去套孙瑶的话了,而孙瑶这半年以来就没有被人探视过,她的家人没有来过,苏忠也没有来过,她要么是长久的在这里烂下去,要么就是等待一个机会,当被问到是不是有一个妹妹的时候,她知道,她的机会来了。
她不知道是谁在布局,可她愿意成为棋子,一颗可以推动棋局赴汤蹈火的棋子。
她从来不是任人凌辱的玩具。
没落的贵族,那也是贵族。
温瓷了解了孙瑶的心路历程,一瞬间像是被人注入了无限的勇气。
她绝对要在白术的身上获得一些东西,要将精神病院的阴谋揭开!
她回复了裴寂三个字。
“知道了。”
裴寂盼星星盼月亮,就盼着她每天晚上的回复。
结果她倒好,表现得像是云淡风轻,不为所动的样子,显得他在这边的所有着急都像是愣头青一样。
他的手指头在手机上敲敲打打,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启下一个话题。
温瓷现在满脑子只有任务,压根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