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事业和成功都诞生在这群女人的痛苦之上,被敲骨吸髓,连活着的尊严都没有。
她无法形容自己在听到那些哭声的震撼,也无法想象,这件事发生在温以柔或者是林浸月的身上,该有多崩溃,同为女人,压根就没办法置身事外。
她深吸一口气。
“我要去见白术。”
这句话一发过去,裴寂的电话直接打过来了。
她按了接听键,那边果然传来他气得发抖的声音,“你赶紧回来。”
“裴先生,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裴寂气得在原地走来走去,心口的火烧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温瓷,你别这么任性,白术不是你能对付的人!”
他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仿佛头顶在冒着火气,“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白术的体格强健,不管是身手还是对身边的女人的戒备都很高,绝对不是你能对付的,我不想你出事”
最后一句话缓缓低了下去,然后是沉重的,急促的呼吸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