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但是他眼底的痛苦不是装的。
她没必要去拆穿,安安静静的点头。
裴寂的喉咙很痛,胀痛,像是吞下了浓硫酸,一路烧灼着滚到肺腑,痛得恨不得弯下腰去。
温瓷想了想,还是让开了身体,“我看你鼻尖都是汗水,你要是不舒服的话,进来坐坐吧。”
她的眼底太干净,太纯粹。
他已经很久都没有看到过这样的她了。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走了进去,“那就打扰了。”
温瓷给他端来了一杯温水,想了想还是问,“吃点儿水果吗?”
过去的几年里,两人这样的相处简直就是奢侈。
裴寂摇头,他什么都吃不下,他自顾自的跟她说话,仿佛这样子的温瓷是最好的听众。
“等我把一切都结束了,我就送你去你想去的地方,如果你觉得帝都这里让你伤心的话。”
温瓷的手指一顿,知道这话是他跟他老婆说的,忍不住问了一句,“裴先生在做这些决定之前,有跟她商量么?”
裴寂浑身一怔,垂下睫毛,可想而知,没有。
温瓷知道自己不该多管闲事,但还是忍不住劝了一句,“我查过你的履历了,很优秀,网上到现在还有你的小迷妹,能被你喜欢的人肯定也很优秀,但你好像缺乏跟人沟通的能力,楼栖说你跟你老婆已经离婚了,但你这样子明显舍不得,有没有想过两人到底怎么闹到这一步的呢?”
不过想到他的老婆已经去世了,现在来聊这些除了重新勾起这个人的伤痛好像没有任何意义。
她闭了嘴,干脆坐在旁边,自己端起水开始喝了起来。
裴寂安静的坐着,脸色依旧苍白。
温瓷不知道他以前是什么样,但是现在这西装在他身上确实略显宽大了。
她跟裴寂好像没什么好说的,找不到共同话题。
裴寂垂下睫毛,眼底泛着一层厚重的青色,“我能在沙发上睡一晚么?”
“不太好吧?”
温瓷几乎是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孤男寡女,而且她还是主播,得爱惜自己的羽毛。
裴寂扯了扯嘴角,“那我不打扰你了。”
他起身缓缓走到玄关处,想了想还是问了一句,“你还记得裴亭舟么?”
温瓷在脑海里搜索这个人的名字,然后点头,“记得啊。”
“记得他对你做过什么吗?”
温瓷的脑子里有些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