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我。”
她的眉心拧紧。
裴寂不敢再碰,往后退了一步。
温瓷冷冷的盯着他,“孩子的事儿,是真的吗?”
裴寂抿着唇,扯了扯嘴角,“你具体想问什么,我们坐下来慢慢说。”
裴亭舟的眼底飞快划过一抹冷意,盯着自己的手指尖,“小寂,其实我现在也挺孤独的。”
这话很贱。
至于为什么贱,只有裴寂能体会到其中的东西。
裴寂缓缓闭上眼睛,睫毛颤抖,“是。”
温瓷笑了一下,她疑惑自己居然还笑得出来,她转身看着裴寂,抬手一巴掌打了过去。
裴寂的脑袋都没偏一下。
温瓷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像是不敢置信,“你”
她的嘴唇颤抖着,眼泪不受控制,大颗大颗的往下流。
“你裴寂,我上辈子到底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这辈子才会碰到你。”
裴寂站在原地没说话,嘴角扯了扯,“嗯,你就当是吧。”
温瓷差点儿直接晕过去,她却忍住了,她深吸一口气,大踏步的往外面走去。
裴寂看着她的背影,视线转到裴亭舟身上。
他一把抓住裴亭舟的衣领,拳头握得紧紧的。
裴亭舟笑了笑,“你打死我,孩子不会伤心么?”
裴寂猛地一脚踹到裴亭舟的轮椅上,赶紧去追温瓷。
周启连忙将裴亭舟扶起来。
裴亭舟的腿很疼,脸色煞白,眼底难得划过一抹厌恶。
“联系到那边的团队了么?”
他说的团队是指保管了老爷子遗嘱的律师团队。
“联系上了,但是没到半年的时期,那封遗嘱谁都不能看。”
裴亭舟冷笑一声,任由周启将他推着往前走。
“周启,你说我要忍受这群人到什么时候?”
周启没说话,这些事儿看起来没完没了。
直到傍晚时分,管家那边打来电话,说是裴明失踪了。
裴明才刚闹出事情,最近都必须安静在老宅休养,但管家却联系不上人,以往就算裴明要去哪里,都会跟家里说一声。
裴亭舟的眉心拧紧,下意识的察觉到了不对劲儿,他给裴明打了电话,那边关机了。
然后他又打了白胜超的电话,如果裴明失联,那就只可能是去见白胜超,但手机也不可能会关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