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程淮一个。
出生就被父亲换掉,让小三的孩子顶替了他的身份,而他差点儿被丢掉,要不是老夫人,估计早就已经死了,裴明做出这么畜生的事情,居然妄想程淮回去帮他,简直是痴人说梦。
裴明垂下睫毛,摆出一副严父的姿态,“你爷爷的遗嘱里肯定给你留下了东西。程淮,但你要是继续帮着裴寂这个外人,你就什么都没有了。”
程淮转身来到裴寂的身后,语气很淡,却又带着一股独有的坚定。
“奶奶去世之后,我在裴家就什么都没有了。”
裴寂听到这话就笑了,讽刺的看着裴明,“你们算尽一切,好像忘了把一个人的良心算计进去,程淮如果不是奶奶养大,现在估计跟你们一样心黑。何况,裴先生,你那个小三的儿子可是把程淮的亲妈给弄死了啊,虽然他对赵琳没什么感情,但你要用你父亲的身份让他帮你,好像太过自以为是了。”
父亲的权威在这种节骨眼可说不通。
裴明也逐渐意识到不对劲儿,咳嗽了好几下,“裴寂,你绑架我的事情要是被上面的人知道了,你会变成众矢之的,更严重的罪名就是叛国,你恐怕不知道我跟那群人的关系。”
裴寂安静的看着这个人,“我只问你,你们为什么不愿意放过温瓷。”
温瓷已经跟他离婚了,他心如死灰,对这些勾心斗角都没什么兴趣,他感觉自己失去了一切,但这些人依旧不懂得收敛。
裴明不肯说。
裴寂站起来,一脚踹向他的腹部,“我跟程淮可不一样,我谁都能打。”
哪怕是喊了几年“爸”的人,他也照打不误。
裴明瞬间吐出了一口血,整个人直接跪在地上。
他在裴家出生一直高高在上,这些年更是运筹帷幄,结果败在程淮这个不确定因素上,早知道当年就该直接把这孩子掐死得了。
裴寂又问,“裴老头藏起来的女儿到底是谁?”
许秀舒能够这么多年都忍着不跟女儿见面,可见裴老头是很看重这个女儿的。
裴明笑了笑,牙齿上都是血迹,他从未这么狼狈过。
“裴寂,杀了我,你也会有很大的麻烦,哪怕上面的人没有证据,你依旧会被盯得很紧,而且你别忘了,我还有个情人。”
他说起这个情人的时候,眉宇瞬间变得十分柔和,仿佛世间的一切柔情都汇聚在他的眉心,如果赵琳还活着的话,一定会觉得心脏刺痛,她从未在裴明的脸上感受过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