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瓷摇头,还以为他是帮许沐恩兴师问罪的。
他怎么回事儿?
裴寂抿了一下嘴角,“回去好好睡一觉,许沐恩那边不会追究。”
她扯了扯嘴角,“你做得了她的主?”
裴寂总觉得这话在阴阳怪气,眉心拧紧,“她追究你做什么,你又不是故意的。”
绝了。
是她冲去l伤人的,他居然说得出这种话。
温瓷第一次开始审视裴寂的脑回路,她张了张嘴。
“你不怕她生气?”
“她生什么气,她出谅解书是应该的。”
他继续开着车,将她跟温以柔都送回家了。
到达温瓷的庭院时,他没下车,隔着车窗看着她,想了想,还是说了一句,“我跟她,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我”
他说这话的时候,捏紧了方向盘。
温瓷却已经进去了,他跟许沐恩是什么关系都跟她无关,她要的是许沐恩付出代价,许沐恩绝对不无辜,她相信自己的直觉。
松涧别院这边。
医生已经给许沐恩检查了脸颊,现在肿得眼睛都有些睁不开。
许沐恩从小到大确实是第一次这样吃亏,她的拳头握得紧紧的,恨不得温瓷赶紧去死!
她听到玄关处的声音,紧握着的手掌一瞬间松开,眼泪瞬间往下掉,“裴寂。”
裴寂的视线落在她身上,语气很淡,“把谅解书先出了。”
许沐恩就是再好的脾气,听到这话都忍不住炸了。
他是瞎了吗?他是没看到她脸颊的样子么?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流,嘴唇紧紧的咬着,一副受尽了委屈的姿态。
裴寂的眉心拧紧,大概是此前在秦薇那里长教训了,现在看到女人哭就觉得心烦。
“我让你出谅解书,她也不是故意的,而且你这不是也没事儿。”
许沐恩差点儿直接气晕过去,这些年她在裴寂的面前表现得异常听话,就跟没脾气的猫一样,兢兢业业的守在那个孩子身边,她以为裴寂多少对她是不一样的,她一次次的在试探底线。
结果只要温瓷一冒出来,那在裴寂的眼里就绝对没有另外的选项。
许沐恩的眼底都是恨意,却又伪装的很好,垂下脑袋,“我会出,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出的,以后不会再追究这件事。”
裴寂点头,语气更淡,像是心情不太好的样子,“她打你说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