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将裴家交给许沐恩。
“堂哥,我目前了解到的信息就是这些,我妈留下的线索实在是太少了,何况他现在人也没了,我甚至都不知道爷爷藏在背后的女人是谁,总觉得这个消息太过震撼,所以才来找你。”
裴亭舟将擦过汗水的毛巾递给佣人,拄着拐杖来到沙发上坐下。
他心思缜密,不可能马上就相信裴叙安的话,但裴叙安能查到戏曲那边去,肯定得到的是真消息。
他的眉心拧紧,爷爷去世后,现在是他们这边一家独大,爸爸也说过,一切都会落在他的头上。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一定会长成大树。
“堂哥,那我先走了,等我查到其他线索了,再来找你。”
裴亭舟“嗯”了一声,将背往后靠,他之前把裴叙安拉拢到自己这边的阵营,裴叙安对他很是信任,再加上裴叙安已经没了其他家人,短期内也不可能背叛他。
裴亭舟的指尖点着自己的眉心,想来想去都想不通为何裴叙安突然会得到这种线索。
他深吸一口气,给裴明打了电话,确认了一遍,“爸,你说有没有可能爷爷的遗嘱里没有我们?”
裴明的眸光闪了闪,示意面前的白胜超不要说话,然后轻声问电话那边,“为什么这么说?”
“我只是把事情往最坏的方向想,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们应该做好应对措施。”
“亭舟,我不会让你什么都没有。”
裴亭舟的眼睛眯了眯,不会让他什么都没有,但具体能让他有什么,也没有保证。
本就因为裴叙安的话有些怀疑,现在更是心底一沉。
两人又说了几句,裴明挂断电话之后,脸色瞬间变冷。
白胜超将旁边的茶水推了过来,“薄肆一天留在帝都,我们就一天不能放松警惕,现在裴家的事情反倒是其次。”
毕竟薄家和那件事要是都被牵扯出来的话,上面至少掉下来十几个,不是轰动全国,到时候就是轰动世界了。
裴明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如今因为薄肆的回来,大家都提心吊胆,对付裴寂的精力都被分散了。
薄肆那人不好对付,大张旗鼓的回来却又没有采取什么措施,就像是一条蛰伏的毒蛇,其他人全都没办法睡安稳觉。
如今裴明的热搜才刚被撤下,他短期之内只能先安分一段时间。
白胜超喝着杯子里的茶水,眼底划过亮光,“裴寂已经拉拢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