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往下绵延的阶梯突然灯光大亮,这样大的阵仗,裴家那边要是不知道是不可能的。
裴明穿着西装缓缓走上来,但是下面陆陆续续还有好几个人,甚至警察都有。
裴明的视线落在那还开着的棺材盖上,眼皮跳了好几下,“我以为你胡闹也要有个度。”
裴寂却一点儿都不害怕,而是跟旁边的工人说:“合上吧,看完了。”
警察直接来到裴寂的身边,看样子是要带人去警察局。
裴寂扬了扬下巴,看向自己带来的那群人,其中有一个西装革履的,一看就是律师。
“你跟他们说。”
律师推了推眼镜,“刑法上来说,我们只是打开看了一眼,并未触及骨灰,也并未造成重大财物损失,判不了刑。”
连律师都提前跟着来了,显然裴寂是有备而来。
温瓷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莫名的,脑子里的那股疼痛居然好了许多。
裴寂留下一句,“我律师跟你们说吧,我先走了,这有点儿冷。”
说完他低头问怀里的温瓷,“冷不冷?你还在发烧,我先送你回去,非嚷嚷人没死,我说了你又不信,这下看到了吧?”
温瓷不用抬头,就感觉到裴家所有人的视线都在她身上。
她垂下脑袋,“我求你先闭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