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他自己还咳嗽了两声,拳头握着捂在自己的嘴上,但依旧不忘了放狠话,“我留他一条命都是看在别人的份上,少在这里跟我讨价还价,都是你们逼我的。”
他直接挂断了电话,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看样子被对方气得不轻。
温瓷的眉心拧起来,这人昨晚出门去干什么了?
她眼神示意温以柔先离开,温以柔有些不放心他们两人单独相处,总觉得下一秒就会打起来。
但是接触到温瓷的眼神,她还是带着楼栖去外面的庭院里转了,这庭院很大,现在到处都种满了花,等再过两个月,几乎所有的花都要开了,这是很适合居住的房子,而且采光很好。
裴寂似乎是有些累,坐在他的身边。
温瓷的鼻尖轻轻吸了吸,眉心拧起来,“一股血腥味儿。”
他低头嗅了嗅自己的身上,然后就笑了,“我去洗个澡,你今天别赶我走啊。我真的很累,我想睡觉。”
他快速朝着楼上走去。
等他一走,温瓷就给周照临打了电话。
“裴寂昨晚去哪里了?”
周照临想了几秒,“嫂子,二哥好像是去跟裴亭舟见面了,你不知道么?裴亭舟住院了,裴家那边闹得很大呢。”
好端端的,他去见裴亭舟干什么?
温瓷起身,发现已经转悠回来的楼栖十分淡定,仿佛就在他自己家里一样。
她莫名觉得好笑,拎着旁边的包包要出门。
楼栖赶紧跟了上去,“我也回去吧。”
两人坐上车,她本来是想送楼栖去酒店,但楼栖似乎知道她要去调查什么事儿,语气轻描淡写,“你不用管我,你放心,我也不会泄露你的任何行踪。”
温瓷也就真的没管了,她想去查查自己当年车祸的事儿,医院的车祸检查单子出自林昼所在的医院,或许林昼本人知道一些什么。
她来到医院,给林昼本人打了电话,确定他在办公室,才走了进去。
楼栖很有分寸的就在车上等。
温瓷看着穿着一身白的林昼,坐了过去,“林医生,我想知道当年我车祸从这里转院,具体转去了哪里的医院,你这里应该有转院记录吧?”
林昼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大概没想到她会问这种问题。
温瓷又补充了一句,“如果可以的话,我问你的任何问题都希望你不要告诉裴寂。”
林昼的指尖在面前的桌子上敲了敲,似乎在思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