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那水渍缓缓往下滴。
楼栖偷偷摸摸的看了一眼,这会儿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温瓷却说了一句,“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也没满足我。”
这对男人来说是绝杀,任何一个男人被当着情敌的面说这种话,都会震怒,会觉得很没面子。
但裴寂显然不是普通男人。
他惊讶了几秒,抹了一把脸颊上的水渍,似乎找到了所有问题的症结,“你你是因为这个才喜欢别人的?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证明给你看!”
本来只是说出来羞辱他的话,但现在被他曲解了意思,怎么听着像是她欲求不满。
温瓷脸皮还没这么厚,浑身都烧了起来,“滚!”
裴寂却很认真,“我要是满足不了你,这个病秧子更满足不了,以后你还是会出轨。”
温瓷差点儿晕过去,不好意思的冲着楼栖笑了笑,然后抓住裴寂的手,来到旁边的走廊。
“我求你别再胡说八道了!”
裴寂的脸色很认真,垂下脑袋,“对不起,我以前都不知道,原来你对那种事情不满意。”
他还以为时间长就已经能让人舒服了,而且每次开始的时候,他都会先给她那啥,她又哭又叫的,他还以为那是喜欢,没想到是不满意。
他关于这方面的所有启蒙都是温瓷,也没去研究过,万万没想到自己会输在这种地方。
“老婆,你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保证让你满意。”
温瓷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是真的一直都不理解裴寂的脑回路。
裴寂认真的看着她,突然恍然大悟,“一定是我没看过那些东西,下次我们可以一起研究。”
他以前太忙了,忙得脚不沾地,哪里有空研究这些。
结婚了又因为温瓷的事儿心力交瘁,更懒得去看这种东西。
“裴寂,我求你了,不是因为这个,你别说了。”
她真怕有人突然走出来听到这些。
裴寂眼底的希冀一瞬间消散,又变得冷漠,“那是因为什么?”
他很多年前就想问,是因为什么。
他哪里做得不好,哪里比裴亭舟差?
“不为什么,现在去追究以前的事情没意义了。”
话音刚落,一旁的电梯就开了,偏偏站在里面的就是裴亭舟。
裴亭舟的身后还跟着几个合作商,看到裴寂的时候,脸上依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