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红了,一个大男人居然都不反抗一下。
温瓷一把将裴寂推开,裴寂差点儿摔茶几上。
她的眉宇拧着,将毯子拎起来,询问楼栖,“没事儿吧?”
楼栖又想到司烬尘对自己的叮嘱,“你就把自己当成个女的,这事儿你很擅长吧?就撒娇就行了。”
他当时怎么回复对方的?
“请你尊重我的职业。”
男旦并不是简单的去扮演女人,而且这是他的职业需求,也是从小练就的本事。
司烬尘跟他是好兄弟,自知说错话,赶紧找补,“行,是我错了,那就就柔柔弱弱的说自己没事儿,冲她撒娇就行,我跟温瓷相处过一段时间,这人心软,再加上有我的叮嘱,不会放着你不管的,放心吧,而且你这身体,三天两头生病的,她肯定得天天来看你。”
楼栖这人素来正派,还是第一次演这种争风吃醋的戏码,他头皮有些发麻,却还是耐着性子,缓缓靠到了温瓷的肩膀上,“没事儿。”
温瓷愣住,一时间都忘了反应。
他身上有种很好闻的药香味儿,司烬尘真的没骗他,这人估计从小就被泡在药罐子里。
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裴寂看到这一幕,都气笑了,一脚将旁边的茶几踹翻,茶几上那杯没喝完的水落在地上,杯子滚出挺远的距离。
“抱够了吗?是不是当我是死的?温瓷你知道自己结婚了吗?”
温瓷感觉到楼栖瑟缩了一下,连忙将人推开,把毯子重新给他盖上,“你先休息吧。”
她好像没听到裴寂的话,拿出手机开始给司烬尘发短信。
【你确定把这人放帝都能行?他发烧了,听裴寂发火都吓得发抖。】
司烬尘这会儿在直升机上,挠了挠自己的脸颊,啥情况啊?
【你帮我把人照顾好了,就当是你欠我的。】
之前的几次,她确实都欠他。
她只能答应。
裴寂看到自己气成这个样子,温瓷还在旁边玩手机,那股火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感觉到一种无力。
两个人吵架,那得彼此都在乎对方才能吵出来,如果一方冷暴力,另一方怎么折腾都宛如跳梁小丑。
他抿了一下嘴角,视线狠狠地瞪着楼栖。
楼栖盖着毯子,想着关我什么事儿,他朝温瓷靠近了一些,忍不住问,“这是你的谁?”
“老公,快要离了,不用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