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三点。
他倒在她的身边,揽着她的腰,心安理得的睡了过去。
隔天早上,温瓷醒来的时候感觉腰酸背痛,她看到有人在自己的床边,揉了揉眼睛,发现裴寂正在穿衣服。
她的脑子里像是被打了一下,迅速坐起身,然后往被子里瞄了一眼,什么都没穿。
裴寂看到她这样警惕,一股莫名的火也冒起来了。
“什么都做了,现在才检查是不是晚了?”
话音刚落,温瓷抬手就一巴掌甩了过来,干净利落。
他的脑袋狠狠偏了一下,正在系扣子的双手都停下了。
温瓷气得头皮发麻,抿了抿嘴角,“滚。”
裴寂都乐了,忙活一晚上,醒来白挨一巴掌,还什么都没做,别提多憋屈。
“温瓷,你!”
话还没说完,她抓起旁边的台灯就要砸过来,但是这台灯是充电款的,电线拌了一下,导致砸出来的动作不是那么利落。
裴寂吓一跳,往后退了好几步,一只手抓过旁边昨晚烘干的衣服,“我走,我走行了吗?”
他将被砸到地上的台灯捡起来,看到她气得眼眶发红的样子。
憋屈的要命。
也不是没碰过,突然跟贞洁烈女似的,怎么,他身上有病毒啊?
心烦。
他摔上门离开,越想越气,心里简直憋了一团火。
温瓷坐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脑子里疼,宿醉后脑子里跟电钻在使劲儿往里面钻似的。
她缓了好一会儿,又看到旁边还有一个水杯,是保温的水杯,里面装了热水。
她赶紧端起来喝了两口,整个人瞬间舒服多了。
昨晚具体发生了什么也不记得了,只记得裴寂在浴室里脱她衣服了。
光是想着,就又开始生气。
她快速起床,随便吃了一碗粥,然后靠在旁边的沙发上,脑子里依旧难受。
边客在这个时候打来了电话。
“温总,你醒了吗?感觉怎么样?”
温瓷连忙坐直身体,语气温和,“没事儿,昨晚麻烦边总监了。”
“昨晚不是我送你回去的,是裴总送你回去的,他说跟你是夫妻关系。”
“哦,那我谢谢他。”
边客听这语气,也不好多问,知道温瓷心情不好,从昨晚开始,温瓷心情就不太好。
他连忙扯了其他的话题,聊了几句,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