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撕票了,到现在都没找到人,但是那时候的绑架案闹得挺大,而且这男人为了自己老婆的安全,一直不让媒体大规模的报道照片,后面还是撕票了,据说一夜白头。”
这个男人现在才五十六岁,但是没有一根黑发。
“后面呢?”
她追问了这么一句。
“两年后他又娶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比他小二十岁,很快怀孕生孩子,生了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现在夫妻俩的感情一直都很好,他的老婆也十分贤惠,在圈子里算是一段佳话。”
前妻祭天,法力无边。
温瓷觉得好笑,怎么看这人前妻的事儿都有蹊跷。
而且现在出现在这个地方,也许他的前妻就被藏在精神病院,什么被绑架,不过是一出夺权自导自演的戏码。
她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于翠当初说稻香甸的精神病院有更恶心的存在,是不是那些需要消失的女人,大部分都在里面?
她的手指头都握紧了,只觉得这些男人就是畜生。
裴寂看她想明白了,也就缓缓点头,“目前我也是这样怀疑的,但是想混进去很困难,里面给他们护送物资的都是自己人,几年来都不会变,外人压根进不去,除非”
温瓷的睫毛颤了颤,“除非扮作是需要消失的女人进去?”
裴寂点头,“这个我会从我的人里调去人过去,很危险,这里面华润就已经是大企业了,更何况还涉及到很多当官了,这件事你暂时听我的。”
她没有反驳,官商勾结,从古至今都不是什么新鲜事儿,她要是一个人过去,可能会被吃得骨头都不剩,怎么消失得都不知道。
她深吸一口气,这件事急不来。
裴寂将平板上的内容都已经讲完了,没有什么可讲的了,但他仍旧坐着。
温瓷转身回到床上,她今晚给自己的卧室里放了两个佛手柑,这会儿佛手柑的香味儿充斥着整个房间,很温暖舒适。
掀开被子要躺到床上,却听到他说了一句,“把头发吹干了再躺。”
以前她就不爱吹头发。
“裴寂,一分钟内从我家出去。”
他起身,看了她几秒,蠕动了好几下唇瓣,然后要去拿吹风机。
“我给你吹。”
“我让你出去。”
他只能把吹风机放到旁边,语气沙哑,“好,我出去,那你自己把头发吹干。”
他往后退到门口,一秒都没敢多

